“即便有例外,也不能冒這個險。”耀哉依舊維持著溫和的語氣,卻加重了語氣,
“人類的安危重於一切,任何可能威脅到人類的存在,都必須被清除。這是鬼殺隊的使命,也是耀哉畢生的追求。”
“畢生的追求?”鐵柱步步緊逼,“還是說,這是產屋敷家族世代相傳的執念?”
“你!”耀哉的呼吸微微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溫和掩蓋,“大人說笑了,耀哉所思所想,唯有人類的和平。”
“是嗎?”鐵柱冷笑一聲,“那你為何放任手鬼在藤襲山大開殺戒,害死那麼多預備隊員?在明知上弦鬼實力強勁的情況下不讓柱報團,反而分散他們讓他們一兩個執行任務?
別說你不知道!你所謂的‘慈悲’和‘未來’,不過是為了達成目標而披上的偽裝罷了。”
“主公這麼做,都是為了人類,為了消滅鬼!”杏壽郎洪亮的聲音響起,他周身燃起熊熊烈火,“能為這偉大的使命犧牲,是我等的榮耀!”
“榮耀?”鐵柱看向杏壽郎,眼神帶著一絲惋惜:
“你可知曉,未來你會在無限列車上,為了保護數百名人類,與上弦之參猗窩座死戰,最終力竭而亡?你的犧牲固然偉大,但你的家人,朋友,會為了你的死而痛苦一生!”
“那些平民以後又有幾人記得你呢?”
杏壽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看著鐵柱:“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應該清楚。”鐵柱的目光掃過各位柱們
“不死川實彌,為什麼身為普通人的母親自然無法剋制自己,你應該清楚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尤其對弱者,所以最後你的弟弟還是戰死了,死在上弦之壹黑死牟的斬擊下,也死在了你不懂他,一味地強加想法上。”
“蝴蝶忍,你為了給姐姐報仇,潛心研究毒術,最終卻在與上弦之貳童磨的戰鬥中,被吸乾了血液,屍骨無存。”
“巖柱·悲鳴嶼行冥,霞柱·時透無一郎,戀柱·甘露寺蜜璃,蛇柱·伊黑小芭內,你們全都在決戰中犧牲了……”
“剩下的人強行開啟斑紋,除了音柱·宇髓天元提早斷臂隱退,全部活不過二十五歲。”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眾柱的心上。
他們震驚地看著鐵柱,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恐懼——這些都是他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傷痛,或是尚未發生的未來,眼前之人為何會知曉?
“母親,玄彌?”
“我會戰死嗎?”
“斑紋是什麼?”
耀哉的臉色徹底蒼白,他的“直覺”告訴他,鐵柱說的都是真的!這個異界而來的強者,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還能洞悉過去與未來。
這讓他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這樣的人若能為己所用,滅無慘指日可待;恐懼的是,對方的力量太過恐怖,一旦想做壞事,將無人阻擋。
“哈哈哈哈……”突然,杏壽郎發出異常爽朗的笑聲。
“死又如何?不被人記得又如何?我身為柱早已有犧牲的覺悟!”
“我不去犧牲,難道讓老人婦孺去犧牲嗎?能救上百條無辜的性命我亦滿足了!”
他高舉著右手,臉色無比認真:“他們記不記得我無所謂,只要能將生命之火傳遞,將希望照亮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