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嚴陣以待的時候,無慘那邊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還在猶豫要不要跑。
昨天被突然冒出來的氣勢給嚇了一大跳,不過他不信自己那完美的隱藏會被發現,再說如果現在跑了不就坐實了自己就在此地隱藏的事實了嗎?
萬一立刻被對方察覺出來了怎麼辦?以後的處境會更艱難的!
他到現在還忘不了,千年前被那個人一刀差點斬殺的恐怖經歷。
他覺得這只是一個巧合,再說了,正好可以派那四鬼去試探一下那個人。
“鳴女,帶我去無限城,順便集合眾上弦。”
“der~”隨著琵琶聲響起,在房間裡,一身西裝的無慘腳下開啟一道豎著的樟紙門,他就這樣淡定的落入其中。
樟紙門緩緩合上,便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淺草城二十多公里外,一群人正在趕過來路上。
“異空間波動出現了!”掏出懷中散發著橙色光芒的魔方,扉間興奮大喝一聲,命令眾人加快速度!
……
無慘從容的雙手插兜,緩緩落到無限城中央,這裡上弦四鬼已待命等候。
猩紅的地毯鋪展至迴廊盡頭,高聳的立柱上懸掛著燃燒的鬼火燈籠,映照出無慘冷俊的側臉。
他身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雙手插在褲兜,眼神淡漠地掃過正在跪坐於下方等候的四隻鬼,全然沒有意識到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人類的試探嗎?”無慘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不過是些自不量力的螻蟻,正好讓你們去看看,所謂的‘強者’究竟有多少斤兩。”
鳴女躬身侍立在旁,琵琶斜抱在懷,沒有絲毫情緒。
上弦之叄猗窩座跪坐在最前方,渾身肌肉虯結,上面的鬼紋猙獰可怖,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戾氣:“無慘大人,請讓我去撕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能讓我盡興的對手了!”
上弦之壹黑死牟,跪坐在在右側的屏風後面,眼神平靜,刀鞘上的紋路在鬼火映照下泛著危險的光澤:“猗窩座,稍安勿躁。對方能找到這裡,或許並非偶然,先探明虛實再動手不遲。”
上弦之貳童磨,則在中央左邊一邊把玩著手中的金色羽扇,一邊掛起戲謔的笑容,七彩的眼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啊嘞~真是有趣呢,居然有人能找到無限城,不知道這些人類會不會像之前的鬼殺隊一樣,給我帶來驚喜呢?”
某個人渣,全身伏在地上,緊緊和地板貼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
無慘無視他,微微頷首,對黑死牟的提議表示認可:“也好。猗窩座,你帶隊前去試探,童磨,你輔助他。黑死牟,你留守在這裡,以防不測。”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鳴女聽令,隨時拉回他們,我要知道對方的底牌究竟是什麼。”
“遵命,無慘大人!”猗窩座興奮地低吼一聲,周身的戾氣越發狂暴。
童磨輕笑一聲,扇了扇羽扇,身形如同鬼魅般來到猗窩座身後,又開始撩撥他了。
“猗窩座,你可別想一個人把好玩的都佔了。”
就在這時,整個空間開始震盪!
正前方的空間正慢慢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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