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寧走在人群中間,拿手當扇子往臉上扇著風,意猶未盡的嘀咕道:“唉,我感覺自己還沒玩夠呢,這一天過得太快了。”
林筱竹在旁邊說道:“改天你帶朋友來玩唄?林安不是說可以給我們打折。”
“行,到時候我給你們弄個五折卡,報我名字就行。”
秦思華在旁邊插了一嘴,“不過哪怕五折,這裡的消費也有些貴了。”
秦思華中午在休息區的時候好奇的掃了一下服務檯旁邊貼的價目表,在心裡粗略的算了算。
在這個基地裡暢暢快快的玩上一天,把彩彈槍卡丁車密室逃脫這些專案全玩一遍,保守都要一千多塊,對普通大學生來說確實不是一筆小數目。
林安語氣很平常的回了一句,“還行吧,主要是彩彈槍的彩彈貴,一發一發的打出去都是成本。”
“如果玩水彈槍的話,就很便宜了,價格能少一大截。”
陶晚寧把嘴撇了撇,“可是水彈槍玩起來沒彩彈槍有感覺啊,打出去看不見彈道,打到身上也沒有那種真實的反饋,一點都不真實。”
林安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這話說的,不想花錢,你毛病還挺大,又想要體驗又不想掏錢。”
陶晚寧聽後快走兩步追到林安旁邊,又開始和他你一句我一句的鬥起嘴來。
不過和之前的每一次嘴仗一樣,沒撐過幾個回合就再次落入了下風,被林安三言兩語堵得只能乾瞪眼。
林筱竹在後面看著陶晚寧那張氣鼓鼓的臉,憋著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眾人走到前面的岔路口時,林安忽然想起花伊甜膝蓋上還有傷,再給她換一次藥吧,順便拿一些藥。
“你們先走吧,我帶花伊甜去趟衛生室。”
說著林安轉過身,看向在人群后面慢慢走的的花伊甜。
“走吧,去換個藥,玩了半天出了那麼多汗,紗布都有些髒了。”
花伊甜抬起頭看了林安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靦腆的回道:“不用,反正回家還要洗澡呢,洗完澡再換也不遲。”
“走了,隨便給你拿點碘伏還有促進傷口癒合的膏藥,好的快一點。”
“怎麼都是我邀請過來玩的,受了傷,我得給藥啊,不然回家你爸媽問起來誰負責。”
林安說完就徑直往衛生室的方向走了過去,花伊甜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這才沒有再多說什麼,抱著頭盔小跑著跟了上去。
來到衛生室,下午那個女醫生還在值班,正坐在桌前整理藥品櫃裡的棉籤和紗布卷。
林安朝靠牆的那張簡易床指了一下,“你先坐著吧,把腿放平了。”
“哦。”
花伊甜走到床邊坐下,兩隻手撐著床沿。
林安走到醫生的桌前,開口道:“她腿上的紗布換一下,上午包紮的,玩了半天髒了。”
“再拿點紗布、碘伏、棉籤還有促進傷口癒合的藥,給她帶回去。”
女醫生從藥櫃裡拿出一卷新紗布和一瓶碘伏放在托盤裡,笑著朝林安點了下頭,“行,我先給換一下紗布,你稍等。”
。安林著跟的悄悄目,上單床在放了直條那的傷把,邊床在坐甜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