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滿笑嘻嘻地拎起裙子比劃了一下：
“真的嗎？”
“真的，很適合你，”
林易暖認真道：
“緊張嗎？”
林易暖注意到黎小滿無意識地做了個深呼吸。
“還好，肌肉記憶已經刻進去了。”
黎小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練了那麼多遍，就算腦子空白，手自己也會動。”
她頓了頓，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
“就是這地方，這感覺……有點超現實。”
“嗯。”
林易暖表示同意。
所有這些儀式感，都將“演出”這件事的重量，實體化了。
黎小滿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轉了轉：
“對了，話說回來，溫大神知道你今天要變身‘深空女神’嗎？”
“知道……”
林易暖整理袖口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但是他今天也有應酬。推不掉。”
“哦，那真是太——可惜啦！”
黎小滿拖長了聲音，眉毛挑了起來，佯裝惋惜，
“這麼美的林易暖女士，溫學長居然沒這個眼福。”
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林易暖。
“我要是他，什麼會議、什麼應酬，就是外星人入侵地球，我也得先看完這場演出再說！”
“又貧！”
林易暖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嗔道。
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在冷調的深藍色禮服映襯下，格外明顯。
七點半，造型室的門被敲響，工作人員提醒可以準備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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