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兒,你師弟說得對!你們既是同門,自當守望相助,豈能斤斤計較外物得失?兩件六品天地靈物固然珍貴,但又如何比得上你的道途與性命重要?收下!”
聲音未落,一道熾熱而磅礴的氣息已湧入洞中。
張鈺轉頭望去,只見師尊烈陽真人大步走入,身上還帶著遠行歸來的風塵之色,但那雙虎目之中,卻閃爍著欣慰與激動的光芒。
看到這道熟悉的身影,張鈺心中那股穿越以來始終存在的、若有若無的疏離與防備,在這一刻,如同冰雪遇陽,徹底消融。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暖流交織湧上心頭,眼眶竟有些微微發熱。
他沒有任何猶豫,上前一步,朝著烈陽真人深深跪拜下去。這一跪,比他當年拜師時,更加真心實意,毫無雜質。
當年或許還有幾分尋找靠山、立足仙門的功利之心,而此刻,唯有對師長如山的恩情與孺慕。
“不肖弟子張鈺,拜見師尊!累師尊擔憂,是弟子之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然而,他雙膝尚未觸地,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沛然靈力已然將他穩穩托起。
烈陽真人看著他,眼中滿是欣慰,大手一揮:“起來!莫做這等小兒女姿態!我烈陽的徒弟,不興這個!”
他上下仔細打量著張鈺,越看眼中滿意之色越濃,最終重重拍了拍張鈺的肩膀,聲音洪亮:“好!好!回來就好!好小子!沒給你師傅我丟臉!”
烈陽真人又看向水潭中的趙炎,虎目一瞪,語氣卻帶著關切:“既然你師弟已經拿出了能治你的東西,你就安心給老子儘快好起來!等你突破紫府,咱們師徒三人,再上烈風谷,好好跟他們算算總賬!看誰還敢欺我金焱峰無人!”
趙炎在水中,感受到師尊那毫不講理的護犢之情與師弟毫無保留的兄弟之義,心中激盪,重重點頭,聲音雖虛,卻充滿了力量:“是,師尊!師弟,多謝!”
張鈺只是笑著擺了擺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旁的瀾汐真人看著這師徒三人之間流淌的深厚情誼,溫婉的臉上也露出由衷的笑容,輕聲道:“烈陽師兄,你真是收了兩個好徒弟啊。”
烈陽真人聞言,非但沒有謙遜,反而哈哈大笑,聲震洞窟,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哈哈哈!師妹過獎,過獎了!不過這兩個小子,確實沒給老夫丟臉!”
笑罷,他神色一正,對瀾汐真人拱手道:“師妹,趙炎這小子,後面就拜託你了。宗門之內,論及水靈之道與療傷聖術,無人能出你之右。”
瀾汐真人頷首,鄭重道:“師兄放心。有了這兩滴同源萬生玄水,再配合碧落天漿的輔助,趙炎師侄的傷勢必定可以痊癒。只是他如今元神虛弱,煉化靈物、衝擊紫府需要時間與絕對的靜養,我會親自為他護法,盡力而為。”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烈陽真人點頭,不再多言。又與瀾汐真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帶著張鈺離開了這處水汽氤氳的洞府。
……
重返金焱峰,感受著空氣中熟悉的灼熱與硫磺氣息,看著那赤紅如火的山岩與奔騰的岩漿河流,張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放鬆與愉悅。
不僅回到了熟悉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師兄的傷勢有了確切的希望,壓在心頭的大石終於搬開。
在烈陽真人那佈置簡樸、卻充斥著精純火靈之氣的洞府中,師徒二人相對而坐。
烈陽真人看著張鈺,神色恢復了平時的嚴肅,沉聲問道:“好了,現在跟為師說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啟用天心印記傳送時,為師分明感應到傳送是被一股強大的外力強行打斷的。以那風息的修為,絕無可能做到這一點。”
張鈺聞言,心中一凜。該來的總會來。他腦海中飛速思索,該如何解釋劉道人的事情?畢竟其中牽扯到《太上化龍篇》這等被列為禁術的功法,更是涉及一位曾經的紫府九品大能,關係錯綜複雜,一時不知從何說起,臉上不禁露出幾分遲疑。
烈陽真人見他吞吞吐吐,但並未逼迫,只是擺了擺手,道:“罷了!若是不方便說,那就不必說了!你小子身上秘密不少,為師也懶得一一探究。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如炬,盯著張鈺:“這次,你能毫不猶豫地拿出兩件珍貴無比的天地靈物救治你師兄,便足以證明,你是真心將他當作師兄,也是真心認可我這個師傅!這就夠了!”
他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麼危險,遇到什麼難處,儘管跟師傅說!天塌下來,有師傅給你頂著!我烈陽的徒弟,絕不容外人平白欺負了去!”
聽著這霸道卻無比暖心的話語,張鈺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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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