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光巖”被裝備欄收取的同一瞬間!張鈺另一隻手中早已準備多時的七品蜃珠驟然亮起迷濛的琉璃光華!
只見蜃珠光芒流轉,幾乎是眨眼之間,便在原地幻化出了一塊與先前那日光巖一般無二、同樣散發著璀璨光芒與溫熱氣息的“岩石”!
無論是形態、大小、色澤,甚至是表面那跳躍的火焰紋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真假難辨。
在整個純陽劍宮範圍內,所有能看到日光巖的弟子,此刻若望向峰頂,只會覺得日光巖的光芒似乎極其短暫地、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對於這件常年汲取太陽精華、偶爾因靈氣波動導致光芒微變的“靈器”來說,這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現象,根本無人會起疑心。
此亦是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日光巖的位置太過顯眼,如同純陽劍宮的一面旗幟,一旦突然消失,哪怕只是片刻,也必會立刻引起整個劍宮的警覺。
而這枚得自蜃龍敖幻、被青木精心煉化過的七品蜃珠,除了用於幻化身份掩人耳目,其最大的用途,便是此刻作為這“偷樑換柱”之計的核心,暫時替代日光巖,爭取寶貴的逃生時間!
此刻,放眼望去,日光巖似乎毫無變化。但唯有張鈺自己清楚,那真正的、內蘊先天靈寶“羲和日冕”的日光巖,已然安靜地躺在了他的裝備欄之中。
‘成功了!’張鈺心中也不由得湧起一股巨大的欣喜與激動。計劃最關鍵的一步,竟如此順利地完成了!
然而,欣喜之情只是一閃而過,瞬間便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此刻遠未到放鬆的時候!
他眼神瞬間恢復冰冷,目光掃過依舊被五行環力量禁錮、目眥欲裂的陽炎長老。並指如劍,一道凝練至極的劍氣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沒入陽炎長老體內!
“噗!”
陽炎長老身軀劇震,口中噴出一股灼熱的鮮血,眼中神采瞬間黯淡下去,氣息如同風中殘燭,驟然跌落至谷底!這一劍,張鈺把握得極有分寸,並未取其性命,但卻足以讓他身受重傷,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緊接著,張鈺袖袍再揮,葵水領域之力再次瀰漫,將重傷垂死的陽炎長老以及旁邊依舊被冰封的回春閣弟子,徹底封入一層厚實的、隔絕氣息的玄冰之中,確保他們短時間內無法掙脫,也無法傳出任何訊息。
做完這一切,張鈺伸手一招,五行環化作一道五色流光飛回他袖中。
他看也不看那兩尊冰雕眼中凝固的絕望與憤恨,身形一晃,沿著來時的石階,迅速向峰下掠去。
步伐看似從容,實則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
峰下那些正在吐納修煉的氣海境弟子,見到“凌雲霄”師兄下來,雖覺他行色匆匆,但感受到其身上那淡淡威壓,皆是不敢上前打擾,紛紛恭敬地行禮目送。
張鈺面無表情,微微頷首示意,腳下不停,徑直朝著純陽劍宮的山門方向走去。
一路穿行於宮闕樓閣之間,遇到幾隊巡邏弟子,皆因他幻化的“凌雲霄”身份而順利放行。直到接近那籠罩在無數劍符光幕下的巨大山門時,才被一隊值守的巡邏弟子攔下。
巧的是,為首一人,正是之前在海域“救”下他的那名弟子。
那弟子見到張鈺,臉上露出詫異之色,上前行禮問道:“凌師兄?您……您不是應該在回春閣療傷嗎?怎麼此刻要出宮?您的傷勢……”
張鈺停下腳步,臉上適時的露出一絲凝重與急切,沉聲道:“傷勢暫且無礙。宗門有一件緊急且重要的密令,需我立刻外出辦理,耽擱不得。”
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弟子聞言,神色頓時一凜。他深知凌雲霄在宮中的地位,涉及宗門密令,豈是他一個普通弟子能夠過問的?心中雖有疑惑,但終究不敢多嘴。
“原來如此,師兄辛苦了。還請師兄一路小心。”那弟子連忙側身讓開道路,恭敬地說道。
張鈺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點頭,隨即身形化作一道並不起眼的劍光,在值守弟子們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穿過了那層水波般的護宮大陣光幕,消失在了山門之外。
……
然而,就在張鈺離開純陽劍宮山門不過片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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