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不死身絕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被打發的東西。以人間的劍殺不死神使的血肉,這一點,「命運的奴隸」應該告訴過你吧?”
【布洛妮婭:等等,刃所說的報酬不會是讓鏡流徹底殺死自己吧?】
【刃:鏡流,賜我一死!】
【希兒:好吧,確定了。】
【白厄:【命運的奴隸】?】
【瓦爾特:星核獵手的首領,行走在「終末」命途的行者。能夠預知所有事情的發生和其中的種種細節。】
【萬敵:一個手握整個銀河劇本的男人嗎。】
聽到鏡流的話,刃身上的氣質更顯陰鬱。“他說過。但你依然欠我這一劍。”
景元的目光在劍拔弩張的二人身上流轉片刻,隨後微微低頭,額前的白髮遮擋住雙眼,阻斷了視線。
鏡流冷冷的與刃對視著,緩緩開口說:“我教你劍時就已說過了。我不對全無生趣、引頸待戮的人動手——”
“——只有對手才能讓你拔劍。”刃打斷了鏡流的話,抽出支離劍指向了鏡流。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癲狂、邪祟,“鏡流,我來奉還你的一劍之教。”
鏡流嘆了口氣,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慨:“珍惜此刻吧,我給你短暫一死的機會。”
【知更鳥:到了最後還是要開打嗎?】
【星期日:也許對刃來說身具豐饒詛咒的活著,是一種折磨。只有死去,才能讓他平息怒火。】
【花火:什麼?鏡流又要把刃切成臊子!】
【星:你的地獄笑話很好聽,但銀河球棒俠表示不想再聽了。】
二人來到大殿中心,相互拔劍劍指對方,鏡流的變得柔和起來,彷彿穿越時光回到了七百年前。
“七百年前,我們在這兒也曾是如此。”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舊和淡淡的憂傷,彷彿那些日子就在昨天,歷歷在目。
“談笑。比鬥...意氣風發,遙想未來。”沉浸在記憶最深處的場面,在鏡流的心中緩緩展開。
她想起了白珩還在的的日子,那時的他們五人充滿了活力和夢想,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們腳下。
刃腳步一錯向著鏡流猛衝而來,鏡流揮劍迎戰,強大的衝擊力使得周圍的地面碎石四濺。
兩人之間的戰鬥激烈而迅猛,每一次劍鋒的交擊都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緊接著,他們以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速度在場地中高速移動,無數次劍與劍的激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打鐵聲,彷彿是兩股風暴在空中激烈碰撞。
“當時幾位的樣子,至今還在我眼前彌留不去。彷彿是昨夜的夢。”
【星:受不了了,我要炸了!!】
【花火:白珩已死,是非對錯我已無心顧慮。】
【青雀:鏡流,依舊沉浸在令她痛苦的往昔中嗎?】
【銀狼:從來沒見過刃這麼認真的戰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