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緊閉的大門攔住了星與遐蝶的去路,兩人使出了渾身解數,都沒能開啟這扇門。
這時一道虛幻的身影從門中閃出,看著想要動用歐洛尼斯禱言的迷迷,不禁發出一聲冷哼。
“笑話。一扇門而已,第一時間竟想的是訴諸眾神……”
星死死握住球棒,將遐蝶與迷迷擋在身後,目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虛幻的綠髮男人。
男人自顧自的說道:“開啟門上的鎖前,還是先設法開啟眼上的鎖吧。”
迷迷從星的身後探出腦袋,疑惑地問:“嚇人家一跳!你…是記憶的回聲?”
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名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始者。醜話先說在前頭:第一,別叫我那刻夏。”
【布洛妮婭:這…就是那刻夏?】
【希兒:感覺他好難相處。】
【星:好的,那刻夏。知道了,那刻夏。】
【那刻夏:唉…】
迷迷念著那個拗口的名字,問道:“阿那克…那刻…哎,算了,還是叫你那刻夏吧。現在,你能回答……”
那刻夏立刻打斷了迷迷的話,“第二,別打斷我——沉默是金。”
【素裳:記憶的回聲…能夠對話?】
【黑天鵝:很遺憾,不能。記憶回聲就像是一段影片,只能觀看,不能干涉。】
那刻夏繼續淡淡的道:“此刻,站在這裡與各位交談的,並非記憶的殘留,而是我科學的結晶,高貴、純粹、確鑿、無疑的真理。”
“藉「鍊金」之道,我將靈魂打碎,煉成黃金,埋入此地。我錄下這些話,以便來人明白自己該去向何處。”他平淡無奇的宣佈著自己驚世駭俗的做法。
【銀狼:!你說你把什麼打碎了?】
【星:用很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了很嚴重的事情啊……】
【青雀:嘶…打碎靈魂,練成黃金。想想就痛不欲生,那刻夏是怎麼做到這麼平淡的?】
【椒丘:…是個狠人。】
【瓦爾特:阿那克薩戈拉斯先生對靈魂也頗有研究嗎?】
【那刻夏:「智種學派」本就是研究靈魂的學派。】
迷迷仔細的打量著虛幻的那刻夏,不禁疑惑的出聲道:“「鍊金術」還能做到這種事情?”
那刻夏無所謂的擺手道:“一切皆有可能,但要注意,鍊金並非萬全之術。各位所能聽到的內容取決於我付出的靈魂當量,並非無中生有。”
迷迷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疑惑的問:“怎麼又接住人家的話了…你真是記憶的回聲嗎?”
那刻夏微微一笑,解釋道:“因為我的計算纖悉無遺。我還知道各位已發現樹庭因黑潮遭難,更誤以為學者們已經全軍覆沒。”
“但你們大錯特錯——賢人們已經在黑潮抵近前,設法將絕大部分人疏散。他們此時正在前往聖城奧赫瑪的路上。”
”……瑪赫奧達抵時同後久不在應種火的坦泰之理斯希瑟,外意出不果如。庭樹衛扞,守留起一我與者學分部小有只“:道說著接,頓了頓夏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