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克:這個人怎麼能這樣,虎克討厭他。】
【姬子:他一直仰著頭。】
【娜塔莎:他不能低頭,低頭,眼淚會掉下來。】
年輕學者伸手裝作撓頭的樣子,偷偷擦拭過眼角。
他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哈…混賬老爺子,走的倒是輕巧…我早就和他說過,一把年紀了,老老實實回聖城養老不好嗎?非要去什麼樹庭,和一群神神叨叨的學者瞎折騰。”
“吵了那麼多回,愣是不肯聽話…老犟種。”
年輕學者的神情變得悲傷,“他回心轉意後住的房子我都物色好了…現在,別說養老,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他哽咽的罵道:“…老犟種!老倔牛!”
幾人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默默的走開。
那刻夏神情疲憊的對二人說:“…就這樣吧,我記得同僚家屬,就這些了。”
【星:這還只是那刻夏所記得的同僚家屬,還有無數的人死在黑潮之下,而他們的家屬…】
【雲璃:這就是翁法羅斯末日下的普通人嗎?】
【姬子:就如同剛開始那位女士所說,「在這個時代,每一次平凡的道別都可能是永別」】
【瓦爾特:父親永別了2個調皮又懂事的女兒;
兒子與倔強一生最後保護真理的父親永別;
在背後默默支援丈夫的妻子與為樹庭奮戰到最後一刻的丈夫永別。】
【遐蝶:……這些人對死亡,並非恐懼,而是更為複雜的情感。
抱歉,各位,我需要好好的想想。】
【桂乃芬:這就是“浪漫”和“理性”的區別嗎?】
【銀狼:浪漫的半神在漫長的歲月中磨滅了人性。
原本應該理性的半神卻充滿感性與溫柔。】
遐蝶帶領著那刻夏來到了英雄浴池,阿格萊雅似乎正忙於其他事務,無法接見他們。
那刻夏的語氣變得輕鬆了不少,對著二人說道:“不用拖著病軀與那女人對質,真是一樁幸事。遐蝶,還有這位來不及認識的朋友,我今日就先行告退了。”
他頗為頭疼的搖搖頭,“那泰坦事故是對我做了一番手腳…我現在腦袋還是隱隱作痛。如果可能,我不想在這聒噪的城裡再多晃一秒。”
遐蝶出聲提醒:“還請小心,奧赫瑪不是樹庭,這裡……”
那刻夏揮了揮手,看向了隱蔽角落中那一閃而逝的金芒。
“——遍地都是她的金絲,我知道那女人相當自信,篤定我逃不出他的掌心。放心吧,就如同我之前所說,我會保持分寸。”
隨後他便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