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一本正經的看著身旁的來古士,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可你從未提起過她,難道「智識」的天才也會被入侵大腦麼?”
凝視著丹恆的不似作偽的疑惑表情,來古士明顯一頓,而後緩緩開口道:“…丹恆閣下,我只是陳述事實:那位女士,對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視的威脅。”
“「記憶」在她手裡被輕易掐滅,不留痕跡。其手段決絕,彷彿與這條命途有著不解之仇。”
他看著懸浮在半空的「長夜」,似乎像是在感嘆道:“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鑰匙,「三月七」閣下的過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吶。”
【貝洛伯格市民:你們這群命途行者,都想著毀滅自己的「命途」嗎?這個宇宙實在是太危險了!】
【匿名:你以為呢?“命途顛佬”可不是說著玩的。】
【星:「記憶」被輕鬆掐滅……長夜月對「記憶」是真狠。我現在在擔心,黑天鵝能不能從她手裡活下來。】
【桑博:《只需等待》】
【雲璃:丹恆笑死我了,無意間說出了很強攻擊性的話!】
【仙舟卜者:來古士拒絕回答,疑似破防。】
【摺紙大學學生:算上丹恆所代表的「不朽」——「毀滅」「智識」「記憶」死鬥,「開拓」「神秘」「同諧」參與亂鬥……翁法羅斯真是人才濟濟!】
【銀狼:嘖嘖,智械哥還真是憋不住,一片黑暗就一片黑暗唄,還偏偏在句子的最後加上“吶”,這算盤珠子快崩我臉上了。】
【素裳:?】
【青雀:來古士在暗示丹恆與他聯手。】
面對著來古士那充滿暗示和教唆意味的話,丹恆只是平靜的看著他,輕聲反問:“然後呢?指望我會與你聯手?”
他看向那些血色水母,聲音清冷:“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過去有關。”
見自己的暗示被果斷的拒絕,來古士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淡然道:“也罷。我只是提供一個思考的方向。選擇權仍在您手中。”
“沉重的過往正如漫漫長夜,其中蟄伏著何種罪惡——曾經身為持明龍尊的您,理應比我更清楚。”
丹恆面無表情的看向來古士,“我確實比你更懂得「面對過去」,第一天才。”
“我無意否認,繼續前進吧,丹恆閣下。”
【星:嘖……來古士好煩呢,開始故意搞人心態了。】
【空間站科員:丹恆一句話殺死的比賽,這種攻擊性——我認可了!】
【靈砂:從剛才開始,來古士就誘導丹恆多想,誘導他將注意力放在「長夜月」與「三月七」之間的關係上。】
【遊戲愛好者:天幕貌似在鋪墊「丹恆」與「丹楓」的關係……翁法羅斯,不會有“雲五刀”吧?】
【樹庭學生:你想多了,兄弟。翁法羅斯和仙舟·羅浮搭不上半點關係,「雲上五驍」絕對不會出現。】
兩人從佈滿「長夜」的平臺緩緩走過,那些血紅色的憶靈彷彿沒有見到他們,依舊懸浮在半空中慢慢的遊曳。
順著石梯繼續行走,忽然,來古士停下腳步,他看著面前的…嗯……生物,緩緩道:“沒想到,仍有漏網之魚啊。”
”。下一釋解“:口開淡淡,生的前眼著恆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