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構史學家:我的天吶,「長夜月」大人!】
【*長夜月*:鳥兒,你真美。】
【*牢鵝*:嚇哭了T﹏T】
【摺紙大學學生:什麼邪修大能的臺詞?】
【青雀:將黑天鵝的記憶抽出,以此作為引線,點燃整個翁法羅斯。至於那具美麗的法身……「長夜月」就不客氣的笑納了。】
【遊戲愛好者:看懂了,清除資料加奪舍。】
【假面愚者:悲,老鵝要被奪舍了!】
聽著那惡意滿滿的話,黑天鵝只是輕笑一聲,緩緩道:“難怪,這才是你劫持我的理由……”
“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執念。”
長夜月滿意的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讚賞:“真聰明,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具化身不過是被燭火映出的倒影,捨棄也不足為懼。必須被留下來的,唯有「願望」——”
她聲音顯得無比輕柔,卻又蘊含著刺骨的寒意:“殺死「記憶」命途的願望。如果不能將祂和祂狂熱的黨羽剷除,「三月七」將永遠無法得到安寧。”
長夜月打量黑天鵝的目光越發滿意,就如同看到一件完美的容器。
“前路漫漫,必須有一位守護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無疑是最佳人選。”
【樹庭學生:我嘞個三月七激推!】
【姬子::「三月七」是蠟燭,「長夜月」是影子,兩者之間的那個存在,便是「長夜月」的本體。】
【*來古士*:能在如此地界見到同路者,真是令人感慨。】
【*毀滅星神納努克*:好啊,太好了(瘋狂鼓掌)你來當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
【空間站科員:不是哥們,毀滅這是中什麼大獎了,擱著批發「絕滅大君」呢?】
【雲璃:「毀滅」的白厄想殺死「納努克」,「智識」的來古士想殺死「博識尊」,「記憶」的長夜月想殺死「記憶」……】
【星:黑天鵝總是能在各種複雜的局面中,精準的找到戰力天花板。】
面對著近乎赤裸裸的威脅,黑天鵝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她緩緩道:“恕我拒絕,這份職責似乎過於沉重了。”
長夜月輕聲一笑,笑聲中滿是盡在掌握的坦然與戲謔:“反抗也是徒勞,我的小鳥。我會親手把自己植入你的內心。等到安撫好星與丹恆……”
“我就會去現實中,找到「真正的你」。”
【磕學家:孩子們,這才是真正的病嬌!】
【桂乃芬:「真正的你」……什麼意思?站在「長夜月」面前的是一具假身嗎?】
【星:牢鵝,你還有後手!】
【匿名:呵,與那位遊俠的舞會後,你倒是成長了的不少,親愛的。】

![[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