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製的啟用第三道資料病毒,隨著第三道射線轟擊在屏障上。那屏障表面如冰雪初見烈陽一般迅速消融,被阻隔在內的氣息迅速蔓延出來。
螺絲咕姆感知著屏障後的迷霧,語調平緩的報出各種資料:
“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記憶」…零?”
聽到這份反常的資料分析,黑塔眉頭微不可查的輕挑,問道:“怎麼回事?”
螺絲咕姆輕輕搖頭,“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黑塔的眉頭皺的更緊,望著那混亂無序的迷霧,低聲喃喃道:“不應該啊,是因為「記憶」的質料被「再創世」耗盡了?”
有關翁法羅斯現有的情報在她腦海中運轉交織,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片刻後,黑塔輕嘆一聲,略感無奈道:“先記著吧,這些線索暫時還沒法串到一起。”
【佩拉:「記憶」……不存在?】
【希兒:難道…現實中的「德繆歌」…真的被「贊達爾」炸死了!?】
【青雀:不,我覺得恰恰相反,這證明了「德繆歌」如今並沒有死去。】
【桂乃芬:?】
【青雀:就像你把一個人炸死在房間裡,那肯定到處都是血,如果房間的牆壁乾乾淨淨……那就可以放心了,證明房間裡面的人並沒有死,而是出於什麼原因消失了,或者說……跑了。】
【艾絲妲:而且,黑塔女士也並沒有下定結論,如今…還差一條最關鍵的線,就能將這些線索全部串聯起來。】
兩人沉默無聲的再度登上滑行機,向著那片更加混亂無序的迷霧飛去。
穿破迷霧,出現在眼前的是更加破損、荒蕪的廢墟。空間中那屬於「毀滅」的氣息,幾乎凝於實質。
「槲寄生」一路上正常飛行,並未受到任何的阻攔。
黑塔站在操縱艙,透過船艙打量著這片由星核爆炸而產生的廢墟,輕聲喃喃道
“比想象中安靜,我還以為會來場激烈的空戰。”
螺絲咕姆那優雅而充滿理性的聲音響起:“務必小心「毀滅」讀數仍在上升。”
【雲璃:這裡……一片死寂。】
【符玄:這空氣中濃郁至實質的「毀滅」氣息。怪不得需要屏障隔離,如果任由氣息逃逸出去,恐怕……】
【空間站科員:「贊達爾」這傢伙為了徹底抹除「德繆歌」,還真是不擇手段。】
操縱艙中的面板上忽然顯示出一組奇怪的資料。
時刻關注著資訊變化的螺絲咕姆輕呼一聲,“喔?”
黑塔連忙出聲詢問道:“怎麼了?”
“很有趣:我發現了「神話之外」的訊號。”
聽到螺絲咕姆的答案,黑塔唇角微微勾起,顯然透過這個訊息同樣引起了她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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