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加拉赫那語氣極為平淡的敘述,三月七瞪大雙眼,下意識的抬手捂住嘴,驚撥出聲:
“盛會之星…就是星核之災?”
加拉赫輕輕點頭,緩緩揭開深埋在匹諾康尼深處的往事:
“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鐘錶匠」一行解放了邊陲監獄後,對如何從無到有建設匹諾康尼一籌莫展,內憂外患也沒完沒了。這時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這顆星核本是戰爭年代落在阿斯德納的,當時在無名客的呼籲下,人們打消了沾染這種力量的念頭。但一直有別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動。”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那雕刻著名字的紀念碑,語氣微沉,繼續道:
“一切的轉折點發生在鐵爾南犧牲後,兩位無名客同伴先後離世,令「鐘錶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線。而這次遠行,讓他的對手抓住了機會。”
“等到蒙托爾星系的家族代表響應「鐘錶匠」的號召前來時,星核早已被人啟用,滲入了原始的聯覺夢境中。”
【匹諾康尼逐夢客:這個劇情走勢,《鐘錶小子》裡有過這一段,只不過在故事裡「星核」被替換為了「流星」。】
【布洛妮婭:《鐘錶小子》這部動畫,用最滑稽、搞怪的方式道盡了匹諾康尼的歷史。】
【希兒:趁著別人在拓荒一線,就在背後使些小手段……真是卑鄙。】
【希露瓦:不能只單純怪這些人,別忘了,星核可是有蠱惑性的。】
姬子聽著加拉赫的敘述,輕點下頜,適時問道:“我猜,家族恰好掌握著封印星核的知識?”
加拉赫的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搖頭嘆道:
“何止!他們對星核的瞭解比平常人更甚,迅速幫米哈伊爾平息了內亂,又以「同諧」的名義加入到匹諾康尼的建設中。”
他似乎想到了當時的場景,輕嘆一聲,有些唏噓地感慨道:
“那是被稱作「逐夢時代」的三紀,被矇在鼓裡的「鐘錶匠」向全宇宙發出邀請,掀起了名為夢想之地的熱潮。”
三月七好奇的撓撓頭,出聲追問道:“那後來…他們又是怎麼反目成仇的?”
加拉赫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還記得那個「填海造陸」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從來沒有被封印,只是換了種形式存在於夢中。好好想想,要構築並維持如此龐大的「美夢」,代價是什麼?”
沒有等眾人給出答案,他便一字一句的答到:
“是生命,小姑娘。富麗堂皇的美夢建立於精神的死亡之上,名為「快樂」的毒酒淌過夢境,令人們沉迷其中,心智緩緩流向同一個終點,最終變成美夢的胎盤。”
【雲璃:!!!】
【星:維持美夢的……居然是生命?!】
【翡翠:快樂的毒酒,用生命維持。呵,很公平的交易。】
【空間站科員:外表看似美好的匹諾康尼,背地裡卻已經毫無人性……】
【玲可:「胎盤」……這個比喻太絕望了,所有人都只是星核的養料而已。】
【鳶尾花家系成員:這不是共生,不是「同諧」,是同化、是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