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娘娘真要是想要幹掉你，那誰都是攔不住的。
現在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這命究竟硬不硬了。
這命要是不硬，這一切，就都戛然而止了。
小玄子此刻吞嚥了一口唾沫，當下感覺一陣的頭暈目眩。
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此刻他內心五味雜陳。
後悔嗎？
或許有。
只是一個是長痛，一個是短痛而已。
自己真要是下毒將小方大人毒廢了，自己這條小命遲早也是要交代在這事情上面的。
只是會稍晚一些？
但是現在自己違抗了娘娘的意思，可能今日就要死了。
等魏公公走後。
太后趙玉昀看著跪伏在地的小玄子，輕聲道：“小玄子，你還跪著做什麼？起身吧！”
太后趙玉昀的聲音傳來，小玄子連忙拖著綿軟的身體踉蹌起身。
“小玄子。”
“知道本宮叫你來，是為了什麼嗎？”
太后趙玉昀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此刻更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小玄子一顆心都已經懸掛起來了。
當下額頭上已經在瘋狂滲透冷汗。
“娘娘，奴婢不知。”
“娘娘若是有什麼事情交代奴婢的，奴婢馬上去辦。”
小玄子此刻心中還有一些僥倖。
“我聽昭華說，方子期的身體已經大好了，沒有絲毫中毒的痕跡。”
“什麼時候千石散這麼不頂用了？”
“小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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