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聽到了伊莫金的發言,他瞪著伊莫金:“魔頭,把薇爾還給我們。”
伊莫金·薇爾撇了撇嘴,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滿是冰冷:“我討厭你這麼叫我,瓦爾特。”
“別學薇爾的語氣,真令人作嘔”瓦爾特的傷心中夾雜著些許憤怒。
“小心瓦爾特,別受到深淵的影響,她已經不是再是那個薇爾了。”身旁的矮人戰士警告道。
聽到這話,伊莫金將目光轉向了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澤斯……”
“少套近乎了,深淵魔王!”澤斯揮動斧子,眼神中的怒火滿的似乎快要湧出來了:“殺死又佔據我們隊友的身體,真是令人作嘔,阿格里帕,增幅!”
說話間,他大喊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從地面猛地躍起,一頭撞向伊莫金。
原本還有些促狹的舞臺在此刻瘋狂擴張,周遭的觀眾席位瘋狂後退著,這是戲劇正式開始的前奏。
雖然白毅現在還沒搞清楚具體的情況,可毫無疑問的是,如果伊莫金被這一擊打實了,那麼恐怕以她現在的小身板,當場就會領盒飯。
於是,他出現在兩人中間,一腳將澤斯踹了回去。
“別反抗。”
說話間,白毅張開韻律,與伊莫金構成韻律網路。
「這是怎麼回事,這四個人是你的慾望?為什麼瓦爾特會在其中?」
聽到他的詢問,伊莫金苦笑一聲:「是的,這是我的慾望。這個瓦爾特並非真實的瓦爾特,而是由我的慾望凝聚出來的,其他三人同樣如此。」
「女法師是賽蘭,就是淵首城裡的那個。牧師是阿格里帕,救贖教會的教長。澤斯是我一個已故的朋友。」
「我們五人是在深淵出現後最早的一批探淵者,也是第一批唯一一個倖存下來的小隊。除去探險中早已死亡的澤斯外,其餘幾人都已經成為了淵王,包括我。」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我的慾望被扭曲的緣故。這個劇場雖然會實現慾望,但這種慾望往往雜糅著自己內心最害怕的事情。」
「我的內心既渴望從深淵迴歸,但又害怕因此給地表的帶來災難。我的內心既渴我們五人能成為英雄,又害怕有人會死亡……」
「種種扭曲之下,便誕生了一個勇者討伐魔王的劇本。在這個背景中,我成為了深淵的魔王,而他們四人則化為討伐魔王的勇士。」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的慾望還沒有顯現出來,但根據以往的經驗,我需要和他們拼死搏殺,這種昔日好友手足相殘的劇情最容易讓“觀眾”滿足。」
「不管最後是輸是贏,我都能透過這一劇場。」
韻律網路中,伊莫金語速極快的將整個劇本告訴白毅。
聞言,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伊莫金一眼:「以你目前的狀態,能打得過他們?」
「打不過啊,所以我每次下潛到這一層時都會和瑞納一起行動,他能替我擋下勇者小隊的聯手。」
伊莫金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應該也沒問題吧?」
「這樣麼……所以我現在算是……魔王護衛?」
白毅恍然,他的目光重新看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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