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這樣一說。
在走廊裡面看熱鬧的女生,就有那麼幾個臉色難看了起來。
甚至還有兩個幫著方誌書說話的人,這會兒也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方誌書了。
這就是火,不燒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疼。
沈溪一這樣說,寫過情書的人,就人人自危了起來,大家都怕有朝一日自己的情書,就和沈溪寫的一樣,被方誌書拿出來當眾朗讀。
別說。
沈溪這一招立竿見影。
直接就把方誌書的那些仰慕者,給嚇得不敢說話了。
方誌書見狀就說:“別人又不會和你一樣自私又噁心,我當然不會這樣對人家了!”
沈溪嗤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自私又噁心。”
“行了,方誌書,你做的那些破事兒,你自己心中清楚,別來我這找存在感了,要不然我一個不小心,把你的老底掀了,難看的是你!”沈溪威脅著。
方誌書一聽話,梗著脖子說:“沈溪,我有啥老底,你倒是說啊?”
沈溪看向方誌書,就繼續說:“你對外說,你家條件應該不錯吧?可實際上……”
“沈溪!你閉嘴!我家的事情還輪不著你來說!”方誌書雙手握拳,額頭上已經青筋暴起了。
沈溪知道,方誌書最在意的是什麼地方。
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家裡窮這事兒,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家裡窮。
這會破壞他在學校的形象。
方誌書這種人,就是那種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其實學校對於家貧又品學兼優的學生,也會免除一部分學費,但是方誌書不好意思抹不開面子,一直強裝自家有錢。
沈溪冷笑了一聲,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句:“你既然敢來找我的麻煩,那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方誌書,我告訴你,我沈溪不是你可以隨便欺負的。”
“沈溪,你這個賤人!你在學校裡面亂說我的事兒,你還有理了!”說著方誌書就一拳掄了過來。
溫朔見狀,當下就衝了過去,幫著沈溪攔住。
與此同時,那邊的金曼,已經伸手撓了上去。
“敢打我們高二六班的人!你活膩歪了是不是!”金曼直接下手。
方誌書的臉本來就腫得和土豆一樣,被金曼這兩手下去,直接就成了土豆絲。
沈溪這會兒也氣不打一處來地說著:“方誌書!咋,就行你給清北寫舉報信,就不行我把事情說出來?你的臉怎麼傷得你清楚!整日招搖撞騙的,欺騙我的同學影響學校風氣!我說出來那是為了大家好!”
之前眾人還覺得,沈溪背後說方誌書的事兒不對。
但一聽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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