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半死不活的人,還是被押了回去,這樣的危險分子,自然不能放在醫院裡面治療。
眾人此時面面相覷,也意識到周遠山在這件事上是無辜的。
但……就算是這件事是無辜的,那周遠山下手也太狠了啊!
正常人誰能把人打個半死啊?
這該不會是有暴力傾向吧?
而且方誌書說的也有道理……指不定這人就是衝著周遠山來的!這好人能招來亡命之徒嗎?
趙大發見沒什麼事情了,就道:“這有許桂蘭和沈溪,我們就先回去吧。”
人來的時候呼呼啦啦,走的時候也呼呼啦啦。
沒多大一會兒,醫院的走廊裡面,就只剩下許桂蘭和沈溪了。
終於,手術室的門開了。
周遠山被人推了出來。
“病人半小時後會醒,醒來後六小時才可以喝水吃流食。”醫生交代著。
沈溪點了點頭:“好。”
病房是雙人間。
旁邊的床是空的,所以就只有周遠山了。
“溪溪,你看著周遠山,我去把周遠山的衣服洗出來。”
周遠山之前穿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了,許桂蘭擔心再不洗就洗不出來了。
沈溪點了點頭。
送走許桂蘭,沈溪就搬了個木凳子,坐在了床頭。
麻醉還在,周遠山呼吸均勻地閉著眼睛。
他這樣安靜地躺在這,也能讓沈溪仔細觀察一下他。
他生得很是冷俊,稜角分明的面容,許是因為經常暴曬的原因,不是那麼白皙,上面還帶著一些細小的不知道是什麼劃出來的小傷口,但就算這樣,也難以掩蓋他的清雋之氣。
他就好像一塊冷玉,給人一種冷冰冰,但又說不出來的清貴之感。
沈溪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的唇因為失血過多,略顯蒼白。
這讓沈溪有些心疼。
出來的匆忙,但許桂蘭還是拿了臉盆和毛巾。
沈溪用毛巾沾了水,給周遠山擦臉,也擦手。
前世她車禍後,命不久矣之時,是周遠山拿了帕子,把她臉上的血汙擦拭乾淨,給了她最後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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