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山打量著沈溪:“不是才回家嗎?又出來幹什麼?”
沈溪聽到這,下意識地看向周遠山:“周遠山,你剛才是不是看到我了?”
周遠山開口:“小丫頭,放學後,就早點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沈溪有些不服氣:“誰在外面逗留了?我回家晚那是因為,我在學校複習功課了!”
“今天和我一起走的人是溫朔,溫朔你應該知道吧?就是之前媽住院的時候,隔壁床那個,現在住我家對門!剛巧順路罷了。”沈溪繼續說。
沈溪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和我們一起學習的,還有一個同學,只不過被家長接走了,我們這是進步小組!你可別亂想!”
周遠山深邃的眸光落在沈溪的身上:“你解釋這麼多幹什麼?我好像沒有問這個。”
沈溪仰起頭來,和周遠山對視:“我不想有人誤會我不好好學習,更不想讓人覺得我讀書就是為了搞物件!”
沈溪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說錯了,我讀書的確有搞物件的原因,但我不想和別人好,我就想和你好。”
沈溪的話,說的太直接。
讓周遠山的心頭一顫,他的神色雖然冷,但是耳根卻已經有些發熱。
沈溪……她真的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要是沈溪再繼續這樣撩撥下去,他所有的堅持,可能就都要土崩瓦解了。
周遠山轉身就走。
沈溪看到這一幕,有些茫然。
“喂,周遠山,你幹什麼去?”沈溪問。
周遠山冷冰冰地聲音傳來:“回家。”
沈溪看了看自己旁邊的車,忍不住地問了一句:“你的車不要了啊?”
周遠山的腳步微微一頓,又折了回來。
沈溪看著去而又反的周遠山,心情大好,周遠山該不會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把車都忘了吧?
所以說,周遠山根本就沒有表現中的那麼冷血無情。
周遠山上車的時候,沈溪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沈溪上車的瞬間,就聞到了一股香水味,這種味道讓沈溪很不自在,她知道這是屬於秦舒顏的味道。
周遠山皺眉:“沈溪,你上車幹什麼?”
沈溪隨口說:“周遠山,讀書可辛苦了,你能不能帶我兜個風啊?”
沈溪也就是那麼一問。
沒想到周遠山這會兒沒再說什麼,直接發動了汽車。
汽車緩緩行駛起來,晚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讓沈溪覺得整個人都十分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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