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心疼了？”吳飛冷聲說。
沈心月一聽這話，只好咬著牙繼續打方誌書。
方誌書的眼睛被打碎了，兩邊的臉都腫的很高，嘴裡的牙齒應該也被打掉了一顆，此時滿嘴是血。
巴掌終於打完。
吳飛就扯著沈心月的頭髮，離開了此處。
至於方誌書，則是神色難看地往出走，臨走之前，餐館老闆還問方誌書要了吃飯和損壞東西的錢。
這一石二鳥地主意，是沈溪想的。
也是沈溪做的。
她知道吳飛肯定會狠狠地收拾方誌書一頓，但當沈溪在醫院看到方誌書的時候，還是很意外。
她之所以能認出來自己面前這個豬頭臉是方誌書，那也得多虧了方誌書那一身白襯衫，還有那一隻不知道好用不好用的鋼筆。
她來醫院，那是為來這找周遠山。
周遠山今天來拆腿上的鋼釘，外加複查一下，她就在這走廊上等著周遠山呢。
她本來還覺得自己錯過吳飛收拾方誌書這一幕有些可惜，現在她只想感慨，這圓滿來的太快了！
事實上，她就算是想去看，也不方便去看。
她可不想上跟前湊熱鬧，萬一再引火燒身。
但現在麼？
方誌書撞到她跟前了，她要是不說點啥，就對不起自己的一番苦心經營。
“哎呦，這不是方誌書嗎？”沈溪直接就喊了方誌書的名字。
方誌書的聲音含糊，裝作不認識沈溪的樣子：“誰是……方誌書？”
沈溪笑了起來：“方誌書，你別裝了，你看你身上這衣服，還有你那三年沒換過的皮鞋，誰不認識你啊？”
方誌書的臉色一變……
哦不，他此時已經沒臉色了，甚至沒有眼神了，眼睛都被打腫了，只剩下一條縫隙可以用來勉強看路。
“你這是咋了？缺德事兒做多了，讓人揍了？”沈溪反問。
方誌書冷聲說：“還不是因為你！”
沈溪愣了一下，自己做這事兒還挺隱秘的，方誌書咋知道的？
不過很快，沈溪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因為方誌書繼續說著：“我和沈心月，因為你的事情在一起吃飯……然後就……”
方誌書說完這話就愣了一下，自己把這事兒說給沈溪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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