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此言一齣。
孫雅茹的臉色一黑,當下就辯駁了起來:“這和白學長有什麼關係!沈溪,你自己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嫌棄你那窮鬼男朋友,想攀白學長的高枝!你還要汙衊我嗎?”
說到這,孫雅茹就繼續說:“還有,你別以為白學長不知道你欺騙他感情的事情,你還以為白學長會和之前一樣信任你嗎?”
沈溪不太明白孫雅茹的意思,於是冷聲問:“我什麼時候欺騙他感情了?你說這話有證據嗎?他親口和你說的?”
孫雅茹見沈溪這麼激動,還以為自己說中了沈溪的心事,於是就更得意了。
孫雅茹揚了揚下巴:“你有未婚夫這事兒,白學長不知道!你這不是欺騙白學長是什麼?”
沈溪本以為是孫雅茹胡說。
她從來都沒欺騙過白之舟,白之舟是知道自己和周遠山的事情的。
現在讓孫雅茹這樣一說,好像自己是腳踩兩隻船一樣。
還沒等著沈溪反駁孫雅茹。
孫雅茹繼續說:“你也用不著狡辯,白學長雖然沒和我明說,但也默認了我的說法!”
“你最好離白學長遠些!不然就別怪我把這件事說出去!”孫雅茹威脅著。
沈溪冷眼瞥了孫雅茹一眼:“孫雅茹,你想說就說,但是我也警告你,造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且不說法律,就說學校的校規,也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
盛思甜見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這會兒就出來調停。
“大家還是安靜一下吧,你看其他舍友都在看新發下來的書了。”盛思甜連忙說。
沈溪點了點頭。
是得學習。
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孫雅茹這種人的身上。
學習能讓人心情沉靜,也能讓人快樂。
因為學校還沒正式開課,所以書上的內容,沈溪也不是都能看懂的,但……這大體預習一下,對沈溪未來的學習也是很有幫助的。
直到熄燈。
沈溪才上床睡覺。
清晨,沈溪和孫雅茹兩人,誰也沒說話。
但兩個人還是趕在一起下了樓,主要是大家起床的時間,和一會兒去參加開學典禮的時間都差不多,宿舍樓只有這麼一個門,碰到一起也不奇怪。
沈溪總不能為了躲孫雅茹,就不從這個門走吧?
一齣宿舍樓。
白之舟已經站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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