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色的十字光矢極速的飛向“逃亡者”的後背,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接近了自己的男子在回頭的那一瞬間,便感受到自己的身軀上傳來前所未有的劇痛。
“——額啊啊啊啊…!!!”
他跌倒在地,明明沒有血液噴濺,但逐步消散的知覺與意識都在告訴他,能活下去什麼的從來都只是自己單方面的奢望。
男子痛苦的蜷縮在地面,想要再度往前爬行一段距離卻已經提不起那樣的力氣。
鞋底與草地交錯時的“咯嚓”聲在他耳邊響起,在意識陷入黑暗之前,他看到那位擁有藍色挑染的黑髮少年露出了溫和笑容,他正對著自己說著什麼…
“很驚訝?但我並沒說過【你從我的視野裡消失就能活下去】之類的話。”
“你這種表情是在怪我嗎?”
“你好像已經沒法說話了,那我幫你說一句怎麼樣?”
少年俯身將身軀向下彎去,他輕聲道:“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那傢伙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但這最後發生的一切似乎被什麼人給目睹了呢。
睦月拍掉了手中並不存在的灰塵,他直起身子站在原地,並未看向自己的身後,那兩個大燈泡似的光源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那是光之國派來的前輩們。
於是他又一次打了聲招呼:“似乎光的投射總是會慢上一步,所以身為光源的你們也是這樣嗎?”
霧崎和東光太郎停下了腳步,彼此之間相隔的距離明明並不遠,但託雷基亞總覺得…他們好像暫時無法跨越這樣的“鴻溝”。
“小伊,你身為光之國的奧特戰士居然在做這種事,居然真的在傷害人類…你——…”
眼看著東光太郎又要犯病,霧崎一巴掌拍在他嘴上給人把聲音堵了回去。
但還不等他說什麼,率先回應東光太郎的,是一之瀨睦月那略顯冷淡,又略顯怪異的反問。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任這樣的傢伙逃走,然後讓他再度迴歸到曾經的狀態裡對嗎?”
“這種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無條件的寬容與守護,我想了好半天都沒想明白。”
“明明是【灰色】的代表,光明和黑暗共存一體的存在,好像你們總覺得他們應該是閃耀著光輝的生物,這好奇怪。”
聽到這樣的回答,東光太郎猛地掙脫了霧崎的手動禁言。
他知道被黑暗影響的人總會誕生一些莫名扭曲的思想,但知道歸知道,卻並不代表著就可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於是他在掙脫手動禁言的那一瞬便直接張口質問:“光之國的教誨你全都拋之腦後了嗎?!自甘墮落沉溺在黑暗的世界裡,就連本應堅守的事物都選擇背離,你這樣還算是——…!!”
東光太郎的話還沒說完,他和霧崎便看見原先背對著他們二人的一之瀨睦月迅速轉身!
他毫不猶豫的對著他們所站立的方位發射了光彈切割技,那眼神中所包含的除了憤怒之外似乎還有些許敵意。
東光太郎好說歹說是宇宙警備隊的總教官,戰鬥經驗豐富的他在見到睦月抬手的瞬間便將霧崎的手臂拉起,他帶動著自己的摯友往一側閃躲。
光彈切割技砸在他們先前站立的位置,火光與煙塵乍現,地面上殘留的坑洞將其內部所蘊含的威力告知了二人…
——這樣的破壞力不是曾經的伊庫艾爾所具備的,至少不是曾經那個在科技局裡忙活的伊庫艾爾所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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