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比野未來和芹澤和也追出去後,須崎對著天海好說了句抱歉就匆忙離開了。
其餘人皆是露出超解氣的神情,風間真理奈甚至將天海好的手拉起,她說:“遇人不淑真的很讓人生氣,但好在沒有讓對方得逞!”
“…但我還是想聽他的解釋,須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說不定事出有因呢?”
“或許以後等他良心發現了就能知道了吧?”風間真理奈拍拍天海好的肩:“畢竟每個人行走的路線都不一樣,說不定在半路途中須崎突然走錯了地方吧,別太難過,小好。”
“那傢伙,如果是為了自己的復出事業來利用小好你的話,就沒必要再對他抱有什麼期待了!”相原龍才懶得去猜那個叫須崎的傢伙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那傢伙差點害了小好誒,誰管你是不是有苦衷,用傷害他人的方式換取自身利益,這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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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暫時結束了,他們返回了作戰指揮室。
相原龍他們正處於日常待命的狀態中,天海好在風間真理奈的安慰下逐步恢復了精神,斑鳩喬治翻看著先前放在桌面上的雜誌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不實爆料。
這本該是平日裡隨時都會出現的場面,但久瀨哲平那邊傳來的噼啪聲,吵得相原龍再也沒有心思坐在椅子上發呆。
“哲平你到底在幹嘛?”
久瀨哲平停下了拍擊桌面的動作,並將另一隻手從指揮台的螢幕上移開,他回應道:“啊,在測試一樣東西。”
“測試什麼?”斑鳩喬治立馬來了興趣,他放下手中的雜誌嗖的一聲湊了過去。
天海好和風間真理奈轉頭看向那邊。
“我在想能赤手空拳把一個相機給拍碎,並且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大概需要什麼樣的力道和技巧,但是我剛才按照演算系統提供的方式去拍這個塑膠杯子…”
久瀨哲平將發紅的手掌朝向相原龍:“我好像不太行。”
“你怎麼在糾結這個?”
“不,我只是…怎麼說呢,可能是會展現場的詭異事件讓我這幾天有點神經緊張吧?”
久瀨哲平看向指揮台的螢幕,他呢喃道:“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在電流和鏡頭碎片以及其他尖銳碎片命中的時候,人的手掌為什麼會是完好無損的狀態。”
甚至連一點紅暈都看不到呢。
“說不定是恰好避開了尖銳的部分?”天海好歪歪腦袋。
“…不至於那麼精準吧,而且我當時聽到了有線路崩斷後劈啪作響的電流聲。”風間真理奈搖頭道。
“說起來能把攝像機一巴掌拍碎,那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得多大勁兒啊,斑鳩喬治感慨了一聲。
“你不是平白無故的在糾結這件事吧哲平。”相原龍起身走到指揮台邊。
久瀨哲平猶豫了一下,他開口道:“其實在這之前我還在想別的事,就是那天睦月說的為什麼你沒能在會場建築內找到他的事。”
“哈?這有什麼關聯嗎??”
“雖然沒有關聯,但是,想要在那種情況下不被龍你找到,要麼是一直跟在你的背後,要麼就是他根本不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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