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庫艾爾搖了搖頭,他沒想隱瞞什麼,但確實不是打算幫那個蠢貨,於是解釋道:“不是他,是『伊庫艾爾』。”
格里姆德愣了下,這不怪祂,祂從未接觸過最初的那個伊庫艾爾,自打認識以來這傢伙就是藍黑色的,所以一時間沒法理解為什麼那傢伙說是幫自己。
〔…那不是汝自己的名字嗎?〕
庫土拉本想解釋的,但它也不知道具體怎麼說才合適。
少年對此並不忌諱,反正也不是什麼必須隱瞞的秘密,但他也不承認那個淡藍色的傢伙和自己是同一個人。
索性,他說了些東西出來:“【我】和那傢伙不一樣,不要把我和『他』混為一談…但『他』現在睡死了,這會兒就算是想做點什麼也沒辦法,所以只能【我】來。”
〔汝的意思是汝人格分裂??〕
“不,我只是覺得白晝和黑夜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世界…僅此而已。”
格里姆德聽完之後祂麻了,這問題比祂想的還要大上許多。
什麼特麼的叫做我不承認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是同一個人;我只是在幫過去的那個自己完成所謂的心願;我自己把自己切割開來當成不同的個體看待???
汝是否清醒!?
“我只想做我想做的事,因為其他人有所期待所以就打算付出所有?”伊庫艾爾輕笑了一聲:“我不是許願機,也不是蠢貨。”
之後他單方面結束了這個話題,縱使格里姆德在交流頻道里怎麼叭叭他都懶得搭理,少年將視線轉移到了庫土拉身上。
“說起來在我回來之前你都在做什麼來著?”
伊庫艾爾再度盯了一眼趴在自己【家人】頭頂的艾雷王幼崽。
這小傢伙看起來很喜歡庫土拉,這會兒昏昏欲睡的,果然還只是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孩子啊。
庫土拉本想把崽子抱下來的,但它似乎困了,於是只好回應道:“想教它說話…”
它最開始是不想的,但最終還是決定嘗試一次,如果小伊能和小艾成為好朋友的話,那他就會多在乎自己一點,而不是每次打架都奔著把自己一併弄死的勢頭去戰鬥了。
把死亡說成是休息什麼的,即便是作為異生獸的它也不認可這種觀點。
但很遺憾的是艾雷王幼崽完全學不會呢…
格里姆德處於“吾踏馬到底該怎麼搞才能讓這個臭小子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真的大的離譜”的狀態中,完全抽不出空來嘮嗑。
“是想讓它也能和我交流?不用那麼麻煩的,我能讀懂它想要表達的意思,雖然僅限讀懂就是了。”
雖說確實有個能直接讓自己大概知曉對方所構思的內容是什麼的手段,但他不想對這個崽子用,畢竟算是另類的入侵大腦了。
“小伊你是說你的特性嗎?可它太小了,懂得還不夠多…”
“並不是懂得越多越好,庫土拉,這一點你不是很清楚嗎?”
雖說像在奈克瑟斯宇宙那會兒嘗試建立溝通橋樑的話也不是辦不到,但還是某個觀點在影響伊庫艾爾的判斷。
…那便是能否與自己一樣可以死而復生。
他還是討厭所謂的【離別】,所以不敢輕易地決定和誰成為能夠互相依靠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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