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對方遭遇了什麼,但氣息能微弱到這種程度很不對勁…
為什麼沒有求援,在陷入這種境地之前不至於連瞬發一條“請求救援”的奧特簽名都做不到吧??
在或者說生命固化裝置呢,不至於這個都沒帶吧,這不是警備隊出任務的時候必備的東西嗎??
得過去看看才行…但自己似乎無法從“光”的層面上提供援助。
該死的…哪怕到這種地步了也要創造結界嗎,你們這群閃著光的混蛋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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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榛名廣樹也坐在地面時,在二者的目光相接的那一瞬睦月就知道這傢伙想幹嘛了。
多半是想再問一點自己“遭遇”的事,然後想試試看能不能提供點什麼幫助。
畢竟自己之前的那些防備行為不就像是驚嚇過度之後下意識做出的應激舉動嗎?
“注意力分散點的話不舒服的感覺就會逐步消失的,藥物生效之後只要不是刻意的去感知自己的狀態就不會太過於難受。”
“雖然在這個時候說一些嚴肅的話題不太好,但這樣或許能分散一點你的注意力,說不定等過一會兒就不會疼了呢?”
榛名廣樹的性格和他的妹妹並不一樣,作為哥哥的他給人的感覺更加溫和穩重,說起話來倒是會讓人覺得比較舒心。
可睦月現在根本不想聊一些有的沒的,或許在這之前他還有玩心的吧,但這一切在剛才幾乎全數消散。
“我不是很想說什麼,比起聊天我現在更想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
那語氣聽起來有些煩悶,但其中並未表露出對榛名廣樹的不滿,他似乎只是在為腹部的不適感而感到頭疼一樣。
“果然是疼的很厲害的緣故嗎…這樣的話還是回去躺著休息比較合適,和之前一樣,我揹你去臨時駐紮的帳篷裡吧。”
榛名廣樹說著便站了起來,他將後背暴露給了少年。
這種對了解了部分只有彼此才知曉的資訊便交付信任的行為,在伊庫艾爾看來簡直是離了大譜。
…得虧你們遇到的人不是真的奔著整死你們來的,不然就這一會兒沙灘邊上怕是會躺著一具新鮮的屍體。
“不用的,我從那邊出來就是為了來這裡透氣,我也不是因為肚子不舒服的緣故才覺得心情煩躁,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少年盯著傳來光之氣息的方向,那邊似乎是靠近海岸線的區域。
榛名廣樹回過身來並順著他的視線往同樣的方向看去,這位船長以為這孩子是在看著海面試圖讓心裡的不快情緒早一點散去。
於是他說:“既然如此,那就稍微在這附近走走散散心吧,但前提是你的肚子真的沒有疼得那麼厲害。”
“……”
少年沒有立刻回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