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失蹤了兩百年的時間,時至今日我們仍然沒能調查到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希卡利,也就是小伊的養父他們推測,小伊失蹤期間經歷的一切或許是發生在其他宇宙中的。”
“我們暫時還不具備能自如穿梭多元宇宙的能力,也因此無法去進行查證。”
“後來我們在地球上見到了失蹤許久的伊庫艾爾。”
“那孩子雖然是回來了,但似乎回來的那個人不完全是他…”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思緒。
數十秒後早田進才再度開口道:“偏激,應激,性格和行為模式乃至對某些事的觀點全數改變,他在無差別的排斥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那孩子選擇接納黑暗並放任自己下沉,面對光芒被黑暗侵蝕的現實,他默不作聲的選擇了接受…”
“但他仍堅守著本就屬於他的珍貴本質。”
說著,早田進看向了凱特。
而被注視著的凱特,她回以早田進一個溫和的笑容。
“但即便行為已經變得極端,性格也變得惡劣,他也沒有丟掉屬於伊庫艾爾的底線。”
“他大概只是不想放過那個一無所知的自己吧…”
“…一無所知?”
榛名純沒太聽明白。
但很快這份疑惑便被打消了。
“那孩子不是字面意義上的生命體。”
“如果小伊的奧特膠囊沒有出現在光之國內並被希卡利發現後收養的話,或許他會被那個暫時還不知道名字的存在當做承載負向能量的【道具】使用…”
當抵達承載極限時,也許【銷燬】這一行為便會到來。
“【道具】?你是說伊庫艾爾是承載負向能量的——…”
日向浩差點因為過於震驚就這麼站起身來:“那孩子不是有心跳嗎,他不是有情感與意識嗎?!”
這不是生命體是什麼,或者說他哪裡不像是生命體了?!
“這是我們在和小伊分別之後才知曉的事實。”
早田進的聲音變得很沉悶。
“小伊在和我們重逢之前就得知了這個真相,這樣的打擊對他來說太過巨大了,在多種因素的干擾下,那孩子最終變成了你們認識的這種模樣。”
“我們曾試圖調查那個不知名的製造者究竟是誰,可直到現在都杳無音訊,毫無頭緒。”
有什麼東西在我們阻撓探尋真相的腳步。
早田進講述著伊庫艾爾在光之國內逐漸長大的故事;講述著彼此分別後重逢的故事;講述著互為對立直至今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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