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睦月突然出聲道:“伽農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他當然知道情況肯定不太好,甚至上輩子刻在dna裡的那種煩躁感隱隱有升起的跡象。
拜託,那種一邊說要和平一邊啥也不幹就等著事情自己結束的人很難不讓人高血壓。
何意味啊??
正在互相爭執的未來知名的O-50摯友同時止住了聲,正在與春野武藏互相確認路程進度的飛鳥信跟對方說到了再聯絡一次後看向少年。
手裡剛提起箱子準備往這邊走的森羅轉過頭,正在操控飛船全速往伽農那邊趕的立花與御言也稍稍側頭往身後看去。
“要說的話,大家都對接下來可能爆發的戰爭很恐慌,女王那邊壓力也很大,來迎將軍對現狀感到不滿想直接進攻才氣的大本營…”
“總之挺亂的吧,雖然表面上看著還沒什麼問題出現,嗯,只是看街道上的一些狀況的話。”
立花這麼說著,但她臉上的神情略顯煩悶。
儘管她自己是個樂天派,但面對這些事還是覺得頭疼不已,尤其是知道自家隊長是被來迎將軍陷害之後。
“在外部有敵的情況下,內部居然在醞釀類似派系內戰這種事…”
一之瀨睦月頭疼的抬手摁著眉心的位置,他就覺得這個世界巧合的地方真的太多了。
這種眼熟的既視感是什麼…
嗷,想起來了,當初那個夜襲隊。
在共同敵人是異生獸的情況下,TLT那群傢伙還想著對奈克瑟斯動手,甚至企圖分離奧特戰士的力量化為己用。
我糙不行了,這血壓是立馬就高起來了。
誒,但這還不是最高的,接下來森羅隊長將食物分發給眾人後,他說的話讓一之瀨睦月的血壓差點破錶。
“來迎將軍是想直接剷除面前的阻礙,把我和你們從女王身邊趕走,立花,御言。”
“他找人假扮我襲擊女王,想以這樣的罪名把我送到監獄星球,但我沒辦法就這樣讓天照女王一個人停留在那個位置,於是藉助逃生飛船離開。”
“但就在我準備返回伽農的時候突然遭遇了巴力西卜的襲擊,醒來後便見到了才氣。”
“那傢伙的想要研究皇族之人的血液,想弄清楚她們會成為戰神的秘密。”
“也許是想在研究清楚後,利用戰神的力量與傀儡毒去操控整個世界,去達成他想要的和平。”
他剛說完這些話,那個靠在牆邊手裡拿著由飛鳥信遞過去的罐頭的少年,他突然愣了一下,但卻什麼話都沒說。
試圖分離某個存在的力量,研究…
這回血壓屬於是在破錶邊緣徘徊了,但好在沒真的破錶。
只要大家都別真正的活著,那就不會再有暴亂和紛爭出現…真惡劣啊,完全沒把生命當生命看啊。
但一之瀨睦月暫時忽略掉了某些事,懸在邊緣的破錶的血壓,興許過不了多久之後就會衝破頂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