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信和凱他們知道這件事後,其內心的想法和森羅的倒是比較相似,利用他人性命去達成目的這種事,他們無法容忍。
伽古拉暫時沒有說話。
似乎唯一與在場的所有人的觀點完全不一致的,只有一之瀨睦月。
在眾人沉默著思考該怎樣才能達成【保護女王】與【解決麻煩】這兩個目的的時候,坐在距離眾人較遠的位置處的少年笑著開口了。
“都是為了【和平】,才氣選擇動用傀儡毒去操控整個世界,而天照女王期望以談和的方式讓對方停止對伽農的威脅與進攻…”
“所以你的意思是,為了你的這種【以談和的方式解決問題,拒絕任何犧牲】的和平理念,便猶豫不決至今…”
“甚至忽略了對方如果一時心急,會直接對伽農發動攻擊的可能性?”
“持有守護之力的戰神選擇退讓的話,伽農之上的那些無辜的子民們就不會遭遇危機了對嗎?”
一之瀨睦月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略顯安靜的環境裡,他的餘音化作回聲在整個屋子內迴盪。
“對方的條件是你跟著他離開,或是交出皇族之血任其研究…”
“你認為只要答應了這種條件,對方就真的會選擇停止威脅,讓巴力西卜離開,伽農之上的子民們就會得到解放,繼續過著以往的幸福生活了?”
他真的煩透了【妥協】這一行為,尤其是這種堪稱惡劣與糟糕的【妥協】。
也因此,一之瀨睦月的語氣逐步顯得尖銳與刺耳。
他直視著女王的眼睛,彼此坐著的位置剛好是面對面的狀態。
少年將手搭在桌面十指交疊置於下巴處,並稍稍歪頭:“【女王】,多麼尊敬的稱呼啊。”
“但他們一直以來尊敬的、甚至視為強大之人的女王,居然想著用退讓的方式去解決危機…”
“這次用交出皇族之血與【女王】的方式平息了危機,那之後的呢,你們要交付這顆星球上的什麼?”
“土地、科技、財產,還是說生命之樹本身?”
“當手裡持有的東西越來越少,到最後你們還能用什麼東西去支付這種用不斷退讓換來的和平時光呢?”
“亦或者行星伽農到最後會直接改個名,變成才氣博士的世界?”
若是語言可以化作物理形式上的武器的話,估摸著這間屋子已經被一之瀨睦月給砍了個七七八八了吧。
“等等,一之瀨——…”
意識到不對勁的飛鳥信試圖用伊庫艾爾人間體姿態的名字打斷這種發言,他明顯察覺到這傢伙在這種話題裡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他在光之國做客的那段時間裡就從希卡利等人那邊聽說過,當觸及到某些關鍵詞或是雷區的時候,伊庫艾爾就會全力進攻。
曾經最為嚴重的那會兒,他甚至會以不分敵我的狀態將人打成重傷後離開的程度。
雖說經過時間的沉澱現在多少已經有所改變了,或者說趨於穩定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