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瘋狂從他身上撤下之時,能感受的只有沉悶不已的落寞。
“你們如何處置這樣的人,以及後續的一切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我們各自的任務,以及各自要做的事已經結束了。”
“我們與伽農之間的關係只是在清掃對於宇宙而言有危害,且會危及到眾多生命的怪獸或是災難之時伸出援手,提供幫助,僅此而已。”
說話的人還是一之瀨睦月,那是他在光之國內就聽過許多次的教誨。
當初在地球上當著阿光和小夢面前將蛭川給幹掉的時候,那一瞬,他們二人的眼神,伊庫艾爾看的一清二楚。
所以那時候他才會想盡辦法把自己身上的“奧特戰士”這個標籤給摘掉。
只要自己不在這個行列內的話,就不會給這個種族抹黑了。
只是後來這個標籤根本摘不掉,不僅摘不掉,還特喵的有人追著貼上來!!
光之國的大家甚至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幹什麼壞事的,他們只想自己回家。
那咋辦,那把這個標籤帶著吧,然後狠狠收拾那些真正該打的傢伙們!
只要是對方先挑釁的那我動手肯定就沒問題了吧!!
“再次感謝你們為伽農、為這個宇宙所做的一切…”
“作為伽農的女王,我明白了自己的職責所在,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有我的責任…”
說著,她朝著前方的眾人再度微微低頭,而後緩緩抬起。
當她打算詢問接下來他們有什麼安排,如果時間不緊急的話,在這裡等到天亮,或是吃過飯之後再離開返程。
再或者說打算留在這裡休整一段時間的話,她會想辦法安排合適的臨時住所供眾人休息之時,先前沉默不語的才氣在此刻喃喃出聲。
“你明明也見過那種程度的苦難,離別,悲傷,甚至是失去…”
“一顆星球的覆滅對你而言,竟然是這麼容易接受的事嗎…?”
“你曾說過伽農之上的生命之樹和你喜愛的那顆星球【艾塔】上的巨樹長的很像,你想讓它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這樣的自私難道有什麼不一樣嗎,不都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嗎?”
他似乎還沉浸在自己剛與庫因取得聯絡,尋得一絲特殊希望的回憶裡。
但對方帶來的背叛與欺騙讓他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用曾經的語氣去質問誰了。
這個問題不久之前他就問過了,可他認為自己並沒有得到能說服自己的答案。
像伊庫艾爾這樣為了達成目的不惜連著兩頭一起騙的人,甚至到最後反過來對自己這個臨時的“合作伙伴”…
這樣惡劣的傢伙在黑夜中所言的那些東西,他怎麼可能就此輕易地相信?
“你不是也懂什麼是被毀滅的絕望嗎,伊庫艾爾…?”
聞言,飛鳥信想出聲打斷對方並說點什麼,但位於他側前方座位上的少年朝著他微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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