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光坐在椅子上一字不落的聽完了。
他抬眼看向銀河奧特曼的虛影,又看了看握在手裡的銀河火花,青年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什麼來。
好半晌過去,他才從嘴裡說出一句:“好像能理解為什麼你之前說不太確定他們的立場了。”
這麼一對比變化真的好大欸,之前在神社裡甚至還會教唆自己去“偷”東西什麼的…
“…總感覺好像變得麻煩起來了。”
他嘆了口氣。
銀河似乎對這個“麻煩”理解出錯了。
當他打算出聲解釋說這一切在以後都會在事情結束後消失,不再有過多的牽扯,他可以安心的去過屬於他自己的日常生活甚至是冒險時…
十七歲的禮堂光一聲爽朗的輕笑,讓他把即將從嘴裡說出去的話給嚥了回去。
“跟現在的他們相處肯定會變得比較麻煩吧,畢竟我知道了這些欸。”
“不過既然是能跟你們互相認識的人,我想也不會麻煩到哪裡去。”
“冒險嘛,這種事我很擅長的,總之請多指教了,銀河!”
青年臉上掛著的笑容讓銀河有些愣神,而後,他也輕笑出聲。
【啊,請多指教了,小光。】
把生命給困住的詛咒一定會解開的,至少禮堂光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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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交談之後,還有些睏倦的禮堂光靠在椅子上淺眠了一會兒。
當日光從窗邊照射進屋子之時,青年便收拾好東西將銀河火花帶在身上後,離開了這間教室。
但願祖父不要發現自己昨晚乾的事兒啊…
抱歉啦,等事情結束後再跟你們好好解釋了。
而此時此刻的禮堂秀真早就已經妥善的解決完了昨日自家孫子沒能善後的部分,那個神龕已經恢復原樣了。
從外貌上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它曾被人開啟過。
以前有迫水隊長什麼都知道,現在有在神社祭司這裡沒有秘密可言。
啊,當然是說的銀河火花跟泰羅的事,至於另外兩位“不速之客”什麼的,他就不清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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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禮堂光來到走廊樓梯處的窗戶邊時,他看見靠近單槓的位置的椅子上坐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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