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無法被聽見的時候,他才敢“大聲”的把“哥哥”這樣的稱呼再“說”出來一次。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如果我離開後有什麼漏洞可以鑽,能讓你們回想起來的話,那它還是別出現的好。
——你們絕對會難過的,會又覺得只能看著事情發生,什麼也改變不了,那得多難受啊…
——不過你們放心吧,我會在跟你們真正告別的時候毫無保留的把自己要說的話都說清楚的。
——至於為什麼我會這麼大膽,你知道的啦,在那之後是不會記得的啦,有關我的一切,什麼都不會記得啦…
——我是膽小鬼來的,所以我彆扭點很正常!
因知曉自身本就是異常,於是克萊彌提選擇後退圓管。
因知曉本不應當存在,於是克萊彌提選擇了停滯。
因謊言從一開始就存在,於是厄特萊提選擇了緘默。
因災難只能止於己身,於是厄特萊提選擇了接受。
他還沒來得及跟世界說一聲【你好,我喜歡你】,就得跟它說無數次【再見】,乃至【永別】。
但…這樣看的話,也算是實現了一個願望,對吧?
他用這樣的方式不斷地安慰著自己,直至今日。
就像是在被當做毒物檢測器的小鳥一樣,在發出刺耳的最尖銳的叫聲的那一瞬,就已經沒有能出去的機會了。
但身後那些還未接近危險地點內部蘊含有毒氣體區域的人們得到了撤退的訊號,幸運的存活了下來。
——看啊,我也是能守護其他人的!
他無聲的吶喊著。
絕大部分人會感慨自己還好沒有踏入那片區域被毒氣毒死,少有人會感嘆用小鳥去探路真的太明智了。
但或許只有寥寥無幾的人會悲於它的離去,但最後仍會將它遺忘,去探索新的危險區域,週而復始…
沒人會去看那隻鳥死前的掙扎,就連它的死相都是微微張開著翅膀躺在籠子的角落裡閉著眼,保持著稍稍張嘴的模樣,就好像是睡著了那般安靜。
甚至就連屍骨都不會被人帶走掩埋,也不會感慨又一個生命逝去…
世界允許生命的降臨,但也會無情的為其施加死亡的倒計時。
你要說它足夠公平吧,但好像有的時候又極其偏心。
你要說它不公平吧,但是你看,誰都會在時間抵達盡頭的時候不講道理的離開。
曾經,諾亞在本宇宙,也就是厄特萊提誕生的宇宙裡聽到過的,阻止他去【創生空間】打擾厄特萊提與伊庫艾爾對話的聲音又一次出現了。
——?放心的與之告別吧,他會回到你們身邊來的。?
那個聲音很輕,說的話也很簡短,像是一句最純粹的承諾那樣,很快便就消失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厄特萊提覺得自己似乎被誰給看了一眼,而後自己還是光團的身軀被誰給輕輕捧起晃動了一下。
…暖溫很暖溫很的真得覺只他,瞬一那,樣那拍了拍並住抱被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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