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光倒是不會懷疑少年會做什麼,但那會給一條寺友也為之後可能發生的事做些鋪墊。
嘛…其實也算是一之瀨睦月在這之中稍稍掐了點時間,畢竟他最擅長的手段就是製造資訊差嘛。
有什麼東西是除開他之外,其餘兩邊人都不知道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那什麼,剛才的那個人走了嗎…?”
禮堂光將手扶在扶梯上喘了兩口氣,之後向著四處看去。
“他說有點事忘了辦,就暫時不去銀河神社了,剛走沒多久哦。”
少年指了下一條寺友也離開的方向。
“這樣啊…我還說給他道個歉的,那隻能等下次有機會遇到了再說了。”
說著,他看向一之瀨睦月他們:“說起來,你們也是打算去銀河神社的嗎?”
“嗯?啊…差不多?要一起嗎?”
“當然可以啊,就是我剛才上去的時候順路看了一眼,裡面有人正在求籤來著,得稍微等一會兒再進去。”
這種情況打擾的話不太好吧?
“倒也是,話說你剛才那麼匆忙,怎麼了嗎,像是稍微晚一步就會出事那樣。”
少年指了指禮堂光的額頭,那裡掛著一點汗漬,估摸著是剛才跑出來的。
“啊這個!”
他湊到少年旁邊小聲說道:“我今天起床的時候想著先下去買點吃的,然後再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啥的。”
“結果忘記把放在桌上的玩偶收起來了…”
“不是說可能會有碎片式的黑暗火花會被撿到嗎,神社那邊每天都會有人來,我不敢排除這裡面會不會有撿到它們的人。”
“要是被它自身的能量引導走到我當臨時住所的那個教室,把玩偶拿走的話,這裡的大家就危險了…”
“所以才那麼著急啊,確實挺危險的。”
“是啊…我晚點去找白井校長問問鑰匙好了,沒法鎖門的話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禮堂光撓了撓頭。
霧崎沒說什麼,他在吃瓜完後輩剛才的“表演”後就開始思索其他的事。
要不說想的多的傢伙在意識到什麼之後,就很容易陷進去出不來呢?
之前他在天台處想到的那種可能性,自打稍有浮現後就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旋。
軀體內的那股想盡快把藏匿起來的東西翻出來仔細看看的衝動,隨著時間的流逝正在緩慢增加。
僅僅只是一天過去,他就想試著從伊庫艾爾身上入手,用點極端的手段去把自己猜測的東西給引出來。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伊庫艾爾出點會影響到關鍵程序的事,背後梳理一切的手是不是就會出現,把這類危機給當場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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