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本身就是上級培養的特殊人才,她21歲大學畢業,參軍加入了女子特種兵,在部隊幹了兩年,復員後參加了公務員考試,考入了北冀省三界市一個鄉鎮的公務員。由於工作突出,被上級發現,第二年提拔為副鎮長,第三年直接當了鎮長,第四年做了鎮書記。第五年就升為副縣長,第六年任縣委副書記,第七年擔任縣委副書記、縣長。第八年就當了縣委書記。可以說,喬菲一直都是按特殊人才超常規提拔的,通常情況下,從下一級提拔到上一級任職,需要在下一級工作滿3年以上;而從同級的副職提拔到正職,則滿2年即可,但通常還是3年以上為多。但作為特殊人才,滿一年就可以提拔一次。
喬菲就是這類特殊優秀人才。
喬菲是在縣委書記的崗位上直接被選拔到了中紀委任職的,一到任,級別就是副廳級。本來喬菲是要在這裡好好幹上幾年的,但由於驛城市突然出現了特殊情況,在華書記要求下,上級組織部門和紀委共同推選一個合適的人選到驛城市任市委書記。紀委和組織部門就推薦了喬菲。
喬菲當過兩年的特種兵,自保能力較強,加上喬菲只顧忙於工作到現在一直沒有結婚,每天都堅持鍛鍊,一般的幾個人傷害不了她。
綜合多方面考慮,上級希望她能在一年內開啟驛城市的局面,想辦法改變多年來形成的惡劣局面。
喬菲在接到通知以後,本來是讓她後天跟隨省委組織部的人到任的。但喬菲為了掌握驛城市的基本情況,就以一個遊客的身份先行來到驛城市進行摸底。沒想到,這剛剛第二天,就遇上了李飛到來,而李飛剛進入驛城市就遭遇了官二代碰瓷。
李飛並不認識喬菲,但喬菲知道李飛。那還是十年前在部隊特種兵演練大會上,李飛以全軍特種兵第一名的成績在大會上亮了相,喬菲也就知道了他,但二人並沒有交集。
就在喬菲發現李飛被雷龍碰瓷後,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就是十年前在部隊領獎臺上看到了李飛。
李飛被板橋分局的人關進看守所以後,暫時沒有提審他。
姚萬里為了巴結楊文明,先提審了雷龍,詢問雷龍情況,想從裡面找出雷龍是被迫的、是受害人的證據。
雷龍根本不給姚萬里說真話,胡謅一通:“我是在開車行駛的時候,被那個李飛從後面給撞上了,我就停車給他理論,我的路虎車都被他撞壞了,我給他要賠償,可他不理我,還仗著自己能打,就把我們十來個人都打倒在地,有幾個人可能會構成輕傷。我和他理論,他就仗著我打不過他,欺負我,我生氣了,就從後面下手了,我是準備砍他的後背,也就是想給他一點教訓,沒想到,他自己躲開了,卻把鄭恩成推到了前面當肉盾,我沒有把持住,刀落下去了,沒想到砍到了鄭恩成的頭上。這一切,都是那個李飛導致的,他要不躲避,他要不把鄭恩成推到前面,我也不會砍到鄭恩成的頭上。”
姚萬里像是發現了有利證據,問道:“你確定是準備砍李飛的後背,是他把鄭恩成推到了刀下?”
雷龍信誓旦旦地說:“就是這個情況,我發誓,如果我說假話,天打雷劈。”
姚萬里自以為找到了可以討好楊文明的證據,趕緊給楊文明做了彙報。楊文明對姚萬里說:“你好好辦這個案子,如果能夠給小龍脫罪或者減罪,我不會虧待你,今年我想辦法讓你當分局局長,運作一下還可以兼任副區長。”
姚萬里為了楊文明的這個承諾,更加上心。
掛了電話以後,就帶著刑警隊長親自提審李飛。
李飛初進看守所的監室裡面時,號裡的十來個人就受人指點讓收拾李飛,把這個號裡的監控故意關掉一會。號長一聲令下,十來個人就要圍毆李飛。
李飛對他們說:“我建議你們不要對我動手,因為你們這些人打不過我。”
號長對號裡的人說:“不要聽他瞎吹,有人安排讓我們給他個教訓,一起動手。”
可正如李飛說的那樣,這十來個人根本不是李飛的對手。李飛在確保不打傷任何人的情況下,把這十來個人都撂翻在了大通鋪上。最後笑著說:“都是被羈押的人,何苦互相為難?”
號長本以為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風,正好看守所的管教民警暗示過讓他們對李飛動手,可事實發生了,自己幹不過人家。又害怕李飛以後在號裡揍他,連忙說道:“大哥,你今後就是這裡的號長,我們都聽你的。”
李飛對他說:“號長你還幹吧,我不喜歡這個,只要你們別再給我找事就行了。”
號裡面都是以拳頭為王的,這個號長自然不敢再造次。
號裡剛剛平息下來,姚萬里就親自來提審李飛。
在審訊室,姚萬里直接說:“李飛,你給我如實招來,在雷龍要砍你後背的時候,你為什麼躲避,而把鄭恩成推到了前面?導致鄭恩成中刀身亡。”
李飛問:“你的意思是,別人用刀砍我,我不能動,應該等著他砍?”
姚萬里道:“沒錯,在這個案子當中,如果你不躲避,也只是你的後背被砍上一刀,雖然受傷,不危及生命。可你這一躲,把鄭恩成推到了前面,就是錯誤!他砍你,你不該躲,你要不躲,鄭恩成也就不會死,所以,你涉嫌謀殺鄭恩成,我們不得不對你按謀殺他人定罪了。”
李飛怒道:“你他媽的這是什麼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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