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劉超輝在每個人的房間裡都找到了微型攝像機和竊聽器,大家就當是不知道,言行當然也注意了。
秦玉海安排好雷雨等人到賓館之後,就和姚徵一起回到了市政府,在路過市委大門前的時候,秦玉海讓司機開慢點車,他觀察一下市委對面,隔一條馬路,面朝北的兩間門面房上果然掛上了“京海集團住驛城市辦事處”的牌子。
秦玉海還看到李飛正在屋內收拾東西。
姚徵回到辦公室,對跟過來的秦玉海說:“你準備怎麼讓喬菲和雷雨他們見面?”
秦玉海道:“我本來是想讓喬菲閉嘴的,可雷雨已經提示了,我不敢再那麼辦了,我想威脅一下喬菲,既然姚萬里已經死了,沒必要追著不放,另外,我可以給她一部分補償,讓她儘量不多說什麼,再說了,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喬菲是幹什麼的,我也得先問清楚再說。”
姚徵道:“那你去忙吧,把結果告訴我一聲,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秦玉海信誓旦旦地說:“保證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
秦玉海離開後,找到了釋放李飛和喬菲的時候留下的電話號碼,給喬菲撥了過去。
喬菲正在整理這兩天調查到的情況,形成文字材料,等他上任的時候好用,突然看到有一個當地的手機號給她打了電話,就接了起來:“你號,請問你是哪位?”
秦玉海在電話裡說道:“我是市公安局的局長秦玉海,有點事情想和你見一面談談,你來市局一趟吧。”
秦玉海不知道喬菲要來驛城市擔任市委書記,如果他要是知道的話,嚇死他也不敢以這種帶有命令的口氣和喬菲說話。
喬菲為的是摸底,自己還不是這裡的書記,在沒有上級組織部來宣佈之前,自己就是個遊客。所以,喬菲也沒有在乎秦玉海的口氣,欣然答應了。
喬菲給徐佳瑤說了一聲:“我出去一趟,你在家注意安全。”
喬菲來到大街上,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原來她住的賓館,因為她的車還在那裡。
喬菲付了計程車費,開上自己的車就走,但賓館大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把停車費交了。”
喬菲把住賓館的發票拿了出來:“我是在這住宿的時候停的車,怎麼還收費呢?”
保安道:“那你已經退房了,就得繳停車費。”
喬菲也不想和他理論了:“多少錢?”
保安隨口道:“三百!”
喬菲問道:“你們這裡,外面來停車的一天也就收20塊錢,我的車在這停了兩天,還是在這住宿的,你憑什麼要收我300塊錢?”
保安是看到喬菲開的車是外地的牌照,故意針對喬菲的。這名保安是秦玉海的一個親戚,名叫徐亦磊,由於年齡大了,沒有文化,找不到掙錢的地方,就託秦玉海在市裡面給他找工作,秦玉海為了不讓親戚說閒話,就給他找了個看大門的工作。沒想到這個徐亦磊藉著秦玉海的勢力在賓館這裡搞起了敲詐,明明二十塊錢的停車費,他就跟人家要一百,還不給發票。因為這個,賓館經理找他談話,讓他不要再這麼幹,會影響賓館生意的。
沒想到這個徐亦磊還威脅上經理了:“我多收點停車費你就瞎逼逼,你們容留那麼多賣淫女在賓館裡面一到晚上十點左右就敲人家的房門,你咋不管?我告訴你,我對那些賣淫女錄過影片了,要不然,讓我家親戚秦玉海帶人過來查查?”
賓館經理不敢說什麼了,只想著遇到機會只給秦玉海說說這個情況,不能讓徐亦磊毀壞了賓館的生意。
這個徐亦磊看到經理拿他沒辦法,就變本加厲地敲詐旅客。這也是他給外地人喬菲要300塊錢的原因。
喬菲在心裡冷笑:“驛城市這個地方到底哪裡還有乾淨處?一個看大門的保安就敢敲詐收錢。也只能等自己上任以後再徐徐圖之進行整改了。”
但喬菲還是給保安說道:“那你給我開一個300元的發票,必須說明是賓館停車費,停車時長也給我寫清楚。”
沒想到這個徐亦磊張口就罵:“我給你開你媽的逼的發票,什麼票都沒有,你給我交錢,否則,把車開回去,多停一天,多收300塊錢。”
喬菲雖然不給一個保安一般見識,但這個保安辱罵自己,就不行了:“你嘴給我放乾淨點,你怎麼張口就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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