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洲的手機上,竟然有幾段自拍的影片,是陳永洲和一個年齡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做那些齷齪事的過程。
李飛讓陳永洲看了一下:“這個女孩子是誰?”
陳永洲驚慌失措:“這,我不知道,我就是看著網路上有一種軟體可以製作AI影片,我就學著做的,我……”。
李飛怒了,對著陳永洲又是幾個耳光:“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呀?!我告訴你,我是網際網路技術碩士畢業,是不是原創影片,我一看就知道了,你還想唬我?你要不說真話,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李飛直接卸掉了陳永洲的膝關節,疼的陳永洲只求饒:“我說,我說實話。”
李飛對著陳永洲的兩個膝蓋踢了幾腳,給他把關節給復位了。
陳永洲真的被李飛嚇住了:“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厲害……”。
李飛道:“別轉移話題,說,這個女孩是誰?”
陳永洲出汗了:“她,她是市五高三年級六班的學生,名叫端木雪。”
李飛突然想起來,鴨鳴湖養魚人王佔兵的女兒,也就是自己救過的王雪瑩就是這個班的學生。就掏出來手機給王雪瑩撥了過去。
剛吃過晚飯,準備去教室上晚自習的王雪瑩突然接到了她心中的偶像、已經有點傾慕思念的大哥哥李飛的電話,高興得無法形容:“大哥哥,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知道我想你了?”
李飛一聽,就知道王雪瑩想說什麼,他怎麼可能去和一個孩子瞎聊:“不要胡說八道,我有事問你,很重要,你找個無人的地方,聽我說。”
王雪瑩道:“我就在無人的地方呢?有啥私話要對我說嗎?我好期待哦。”
李飛道:“你給我正行點,不要嘻嘻哈哈的。我問你,你們班有沒有一個名叫端木雪的女學生?”
王雪瑩很是驚訝:“她已經失蹤很久了,我們學校找不到她,她家裡人也找不到她,報警了,也沒有用,也是找不到。她家裡人來學校鬧,給學校要人,可學校說,端木雪是週末離開的學校,這個時候是學生回家拿生活費和換洗衣服的時間,學校沒責任,就這樣不了了之了。你問她做什麼?”
李飛問:“你有端木雪的手機號嗎?”
王雪瑩道:“有啊,我馬上發給你。上自習的鈴響了,我去教室了,大哥哥,你記著,我喜歡你。”
李飛掛了手機,一會兒,王雪瑩就把端木雪的手機號發過來了。
陳永洲看著李飛去一邊打電話,他不知道是和誰打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掛了電話的李飛再次來到了陳永州的面前:“陳永洲,端木雪失蹤的訊息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陳永州更加驚慌:“你說什麼?我,我不知道。”
李飛給劉超輝打了個電話:“我給你發了個的位置,立即派人過來,陳永洲已經被惲運動支隊長抓住了,是他通知我來的,你快過來吧。”
惲運動一聽李飛在給局黨委書記、代理局長劉超輝打電話,並把抓捕陳永洲的政績給了自己,心裡你對李飛增加了好感。
劉超輝在抓了魏國彬以後,心裡還真沒底氣。整個證據都是靠姚木蘭一個人說,形成不了證據鏈,一旦魏國彬不認罪,這件事情很容易被姚徵抓著不放,按照疑罪從無的話,很難治魏國彬的罪。聽到李飛說惲運動已經抓住了陳永洲,急切地問道:“陳永洲手機拿到了吧?影片還在嗎?”
李飛道:“放心吧,影片已經轉到我的手機上了,陳永洲主要還涉及到一個案子,你和邢耀威帶人過來比較好,這畢竟不是交警隊的活。”
劉超輝道:“你們稍等,我馬上就到。”
僅用了二十多分鐘,劉超輝和邢耀威帶著警察,開著兩輛警車就趕到了。李飛把陳永洲的手機交給了劉超輝,惲運動也把陳永洲交給了邢耀威。
劉超輝看著惲運動說:“惲支隊長,我自上任以來,還沒見到你去局裡彙報過工作呢,你是不是明天該去我辦公室彙報一下工作了。你光知道默默無聞地工作不行,你雖然無權直接找新來的喬書記彙報工作,但我可以把你彙報的工作情況再向喬書記替你彙報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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