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靳春法進來,說出了何方就是他弄死的,李飛就已經看出了靳春法的心態,對其已有防備。就在靳春法掏出手槍的時候,他已經動了。雖然沒能阻止住靳春法開槍,但還是在緊急情況下托起了靳春法的手臂。
槍響了,但射中的是天花板。子彈反彈回來,又打在了靳春法的肩膀上,鑽進了肉裡。
靳春法想要開第二槍,李飛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手槍已經落地,被劉超輝搶了去。
李飛接著又是一個膝頂,頂在了靳春法的軟肋上,直接讓靳春法岔了氣,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為了防止靳春法身上也有氰化鉀之類的毒藥,李飛用手摳住了靳春法的下顎,迫使他張開了嘴巴。
李飛用手在他嘴裡摸了一遍,沒發現有活動的假牙。
又在他的衣服上摸了一遍,沒發現有藏毒的地方,才放過了他,但還是給他戴上了手銬。
李飛控制住了靳春法,說道:“你還有什麼底牌,都說出來吧。”
靳春法很是驚異地問李飛:“你,你怎麼會這麼厲害?”
李飛道:“給你下命令的人沒有告訴你我很厲害嗎?”
靳春法實話實說:“沒有,他只讓我弄死何方,一旦暴露,就想法弄死劉國良和你,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厲害。”
李飛笑道:“我的厲害之處,你不知道。給我說說吧,是誰給你下達的任務?”
靳春法反問:“我說是誰有用嗎?有人會承認嗎?都是空口無憑的事情,能把誰怎麼樣?”
李飛改了口:“要不,咱這樣,我說名單,你來對,看我說的對不對?”
靳春法道:“你不用給我玩這一套心理戰術,沒有用的。”
李飛沒理他,只顧自地說:“九爺吧,你夠不上,趙輝煌或者他的秘書吧,你也說不上話,唯一能給你下命令的,就在驛城市,我判斷只有兩個人,先說第一個,是王金平?對不對?”
靳春法雖然強裝平靜,還是被李飛的話震驚了:“你,為什麼判斷是他?不會是別人嗎?”
李飛笑道:“另一個的話,只能是姚徵了,可姚徵對你一個派出所長關聯性不大,如果你真是姚徵的貼心人,最起碼也給你一個科級副科級了,最低也是在哪個區當副局長或者局長,所以,姚徵沒有王金平的可能性大。因為王金平分管政法,你必須聽他的。”
靳春法知道,李飛的分析都是對的,但他也不敢承認:“你就別亂猜測了,王金平會承認嗎?”
李飛道:“我把你和王金平的通話記錄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靳春法道:“通話記錄又不是錄音,能說明什麼?即便是我和王金平有電話聯絡,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靳春法自以為回答的天衣無縫,可他哪裡知道,這是李飛在和他打心理戰,透過對話,李飛基本上已經判斷出來了,安排靳春法下手的人就是王金平。不過,靳春法說的也有道理,即便是查出來通話記錄,王金平作為主管政法的人對證據的重要性是很熟悉的,只要沒有錄音,確實無法證實是王金平給靳春法下達的指示。但有一點不得不說,靳春法不會因為王金平是市領導就可以聽他的去殺人,這裡面必定有利益驅使,如果沒有條件,靳春法不會用自己的生命去給被別人賣命。
李飛道:“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家裡突然出現鉅額現金,或者你和你老婆的銀行卡里或者微信、支付寶裡突然多出了鉅額資金,那你能給我說清楚嗎?能給你轉錢的人會不留下一點痕跡嗎?”
靳春法還是被李飛的心理戰打了個措手不及:“你,什麼意思?你到我家去搜查了?”
李飛笑道:“就憑你給我說的話,我已經判斷出來了,你拿了現金,然後,才鋌而走險,一旦你暴露或者死亡,你有別人給你的補償做後盾。可你別忘了,留下的錢,不一定是你的!”
劉超輝在一邊聽到這裡,對身邊的一個警察低聲安排:“抓緊帶人去靳春法家搜查。”
李飛對宋國雄說道:“國雄,你和他們去,以防萬一。”
靳春法知道上了李飛的當了:“你,無恥!你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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