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一聽李奎還要舉報,便問:“還要舉報誰?”
李奎說:“我舉報教育局局長鬍躍偉、東蔡縣財政局局長王曉慶、自然資源局局長王華華、衛生健康委員會主任侯雪巖。”
李飛問:“有證據嗎?”
李奎說:“沒有證據,但我把情況說清楚以後,要找證據很簡單。”
李奎突然要舉報這四個和自己一樣的局長,是出於心理的不平衡。李奎自己來舉報東大集團,結果被李飛幾句話給套進去了,弄不好自己這個局長就幹不成了,即便把非法所得上繳了,能不能繼續當局長都不好說。與其這樣,他所知道的那四個局長,哪一個收東大集團的好處都不比自己少。如果自己幹不成了,甚至被追究責任了,那幾個人打埋伏的話,豈不是讓他們到最後看自己的笑話?既然都是局長,我有什麼下場,你們也必須一樣,這樣就不會被人只笑話自己了。出於這個心態,李奎當著李飛的面要舉報這幾個人。
既然要舉報,李飛就給他機會:“行,那你就在這屋裡寫出來吧,桌子上有紙和筆。寫完了去巡察組,只要你的舉報經查實是真的,我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這時候,正好陶鐵鋼拎著一次性飯盒回來了。李飛接過飯盒,在一旁的小圓桌邊坐下吃飯,讓李奎在那張放有電腦的寫字檯上寫舉報材料。
李奎在想,因為李飛答應了,只要他舉報屬實,會給他說法,那就是肯定會從輕處理他的事情,或者只要他把非法所得全部上繳,給他個處分就行。於是他很聽話地坐下寫舉報材料。
等李飛吃完了飯,舉報材料也寫好了。李奎寫得很簡單,就像記流水賬一樣,什麼專案,東大集團給了多少錢,但也能看出大致脈絡。
李飛把這個舉報材料收起來,就讓李奎走了。畢竟現在還是主動說明情況階段,對於願意自己說清楚的,就不用讓紀委監委對他們採取措施。
等李奎走後,李飛打電話問張京亞:“張組長,今天的情況怎麼樣?”
張京亞彙報:“李組長,說實話,不太理想。上午只來了五個鄉鎮的人、三個局委的人;下午,來了五個鎮、四個鄉的幹部,局委來了二十多個。”
瞭解大致情況後,李飛給魏大群打了個電話:“魏市長,問你個情況,你手裡有沒有全縣科級幹部從東大集團那裡分配房屋的名單?”
魏大群道:“我這裡沒有,不過,紀委有個副書記叫王華清,他手裡有。這個人是外地人,是省紀委的選調生,到東蔡縣掛職,當了兩年紀委副書記,還是副科級幹部,本該調回省紀委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參加過驛城市試點工作股級以上幹部的考試考核,也都過關了,是不是想在基層幹下去,我就不知道了。”
李飛得知這個訊息後,問道:“你有王華清的手機號嗎?”
魏大群知道李飛要找王華清,就說:“有的,我馬上發給你。”
李飛收到了王華清的手機號以後,就撥打了這個電話。
電話通了,這次李飛故意不用驛城市那個號段的手機打,而是用他那個京城的電話打。
就聽王華清在電話裡有點氣喘吁吁地說:“喂,你是哪位?我這裡出點事,等會兒給你回過去……”
說完電話掛了。
李飛覺得不對頭,趕緊啟用他從移動公司負責人那裡下載的定位軟體,發現王華清在距離這裡一公里多、名叫“三利花園”的小區3號樓1單元。
李飛立即喊陶鐵鋼:“走,跟我去個地方,找個人,我感覺這個人可能出事了。”
陶鐵鋼拿起車鑰匙就走。二人五分鐘就來到了三利花園小區,這裡是一個老舊小區,院子很破舊,樓房的外牆也是斑斑駁駁的,在黃昏的光線裡顯得千瘡百孔。
小區的保安如同擺設,人員隨便出入,根本不管。
李飛和陶鐵鋼找到了3號樓1單元,就聽到了哀號聲。
這個小區很舊,都是多層住房,沒有電梯。聽聲音是從三樓東戶發出來的。
李飛快速跑到門前,只見房門開著,屋裡有幾個人在圍毆一個年輕人。還有人在叫罵:“告訴我,你儲存的名單在哪裡?不說出來,今天我們就廢了你!”
李飛和陶鐵鋼上去就動了手,把那幾個圍毆者扔到了一邊。
。耳的亮響記幾了扇人每人些那對還鋼鐵陶
”?吧事沒你“:道問,來起拉人的上地把飛李
”。狂猖麼這人些這到想沒是就,事沒我,任主李“:說,話講飛李過聽上會在,飛李識認他,清華王是就人的地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