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等16人在谷底發動了全面反擊。
二人一組,在這個雨夜與這裡的一百餘名駐守人員、基建管理人員、施工人員展開了以一敵十的戰鬥。但李飛帶來的這些人,大部分都參加過很多次實戰,可謂經驗豐富,而且這些人都是打鬥的精英,對付這些人並不費力。很快,谷地的人敗了。一個個不是倒地不起,就是雨中疾遁。
半個多小時後,李飛等人向著那個最大的建築物圍攏而來。
這間屋子裡,還有十來個人坐著沒動,等待著其他人來彙報情況。看起來,這些人是指揮者,也是谷地的守護者。
就聽一個年輕人跑過來彙報:“總管,不好了,我們的人都被人打敗了,他們正在朝著這裡圍攏過來。”
就聽一個年齡在五十多歲的男人問道:“看清楚他們是什麼人沒有?”
那個年輕人道:“天太黑,就憑隱隱約約的燈光,看不清人臉,但我敢肯定,他們的人,我們不認識。”
被稱作總管的人,名叫扈童山,他就是這裡的臨時大當家,武功高強,懂得宗教知識和管理。
他原名叫路大公,曾經跟著出家人習武七八年,是俗家弟子,下山後開辦過武館。但由於和他人發生衝突,出手打死了人後逃跑了,被九爺的手下收留。他們看中了他的武功和聰慧,就幫他去韓國整了容,然後幫他重新辦了一個戶口,改名叫扈童山。
扈童山一聽彙報,知道不好,這裡有百餘人,就這麼被人打敗了,而且還不知道這些人是從什麼地方過來的,看起來這些人很不一般。
扈童山對手下幾個人說:“準備傢伙,這些人來者不善,弄不好我們就會翻船,絕不容許這些人活著離開這裡。”
手下的人從他們這個大屋子裡拿出了幾把衝鋒槍,守在了這個建築物的大門口。
剛剛走近的李飛他們已經看到了,這夥人持有槍支。
這個時候,李飛就有了新的考慮,既然這裡已存在非法持槍,也就是這裡有非法武裝,就憑這一點,就可以按照他們威脅國家安全的情況來處理,就算就地消滅了他們,也不為過。
李飛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遞給了顧燕妮,說:“你呢,就負責錄影片,我這個手機是帶紅外線攝像功能的。把對方持有槍支特別是開槍的場景都給我錄下來。”
李飛又讓崔海亮保護顧燕妮,因為這些人裡面,崔海亮雖然武功很高,但他沒當過兵,也沒有在公安局、國安等部門工作過,對於使用槍支沒有經驗,就不讓他上前,而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大都是軍人出身,就比如郜攀,雖然是紀委監委的工作人員,但他不僅武功高強,在部隊時也是特種兵,應對能力很強。
大家看到李飛一個手勢,立即分開,從這個建築物的周圍尋找突破口。李飛正面吸引對手,陶鐵鋼、宋國雄、柴天允、高廣民等人已經繞到了建築物的後面。
柴天允讓陶鐵鋼、宋國雄和自己疊羅漢,架起了人梯。
在最上面的柴天允抓住了房簷,一縱身,翻了上去。
在房頂上走了一圈,柴天允在房頂的正中央停了下來,掀開了瓦塊。瓦塊下面就是木板,他又使勁掀開了幾塊木板,看到了下面的情況,一個五十多歲的人正在那裡指揮持槍者,就聽他說:“只要看到對手,不管他們是誰,一律給我消滅掉,一個活口不留。只要他們活著回去,我們這裡就全部暴露了。大家往外衝吧,對手沒有槍,他們打不贏我們的。趕快去行動。”
那群人抱著槍就衝了出去。
屋內還剩那名五十多歲的男子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扈童山。
柴天允在上面看到,扈童山關上了房門,在不斷閃動的燈光下,走近一個大木櫃子,從裡面拉出了一個保險櫃,按了幾下號碼,又用鑰匙插了進去,保險櫃打開了。扈童山從裡面拿出了幾個檔案袋,左右看了看,想轉移個地方,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檔案袋放回了原處,鎖上了保險櫃。柴天允把扈童山按的六個號碼記在了心裡,又看到扈童山把老闆椅拉了過來,摳掉了扶手上黑色的護皮,又在露出來的木質扶手處摳了一下,摳出了一個小木塊,把保險櫃鑰匙塞進了一個暗槽裡,重新扣上了小木塊,套上了黑皮外罩。
然後,扈童山從牆上取下了一把一米長的砍刀,拎著出了門。
看到這個情況,柴天允來到後面陶鐵鋼所在的地方,從腰間取出一根繩索,把一頭扔了下去,另一頭拴在了房頂的椽子上。
陶鐵鋼看到一條繩索垂了下來,就明白了怎麼回事,抓著繩索就往上爬。別看陶鐵鋼長得五大三粗的,但他畢竟是練武之人,臂力超強,抓著繩索就來到了房簷處,柴天允在上面拉了他一把,把陶鐵鋼拉了上去。宋國雄見狀,等陶鐵鋼把繩索扔了下來,也爬了上去。
三個人在房頂商量了一下,把繩索從外面提了過來,三人一起用力把房頂的椽子拆掉了兩根,然後抓著繩索從這裡滑了下去。
三個人下到地面,柴天允一抖繩索,繩索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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