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舜看過陶鐵鋼四人的證件,從看到“國安偵查員”這個身份起,年羹舜就不敢反抗了。他是公安局副局長,知道一旦陶鐵鋼四人對他動手,別說他沒能力反抗,就算有那個能力他也不敢。所以很順從地開車跟著陶鐵鋼他們走,那三個混混本以為今晚搶劫的是打算逃跑的副局長,副局長不敢聲張,沒想到對手反擊得很厲害。就在雙方血拼時,來了兩輛車把他們堵住,直接出手將他們打敗了。
被陶鐵鋼帶回公安局的副局長年羹舜跟著來到辦公室,一看李飛、劉超輝、阮敬業等人都在,心裡咯噔一下。
阮敬業看到是年羹舜,厲聲問道:“年副局長,我給你打幾次電話,你都不接,怎麼?被人堵回來了?”
年羹舜已經習慣了在局裡面壓制阮敬業,聽到阮敬業這麼給他說話,沒好氣地說:“我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劉超輝沒慣著他,厲聲道:“他不僅管得著,你不聽還不行!我告訴你,阮敬業現在是市局任命的臨時負責人、渠山縣公安局代理局長。聽說今夜本來是該你值班吧?你不值班也就算了,竟然攜鉅款潛逃,你還有什麼臉面說別人管不著你?”
李飛道:“李道北、王佐學、謝連鵬三人攔路搶劫,搶的還是縣公安局副局長,這個案子交給市局辦。至於年羹舜,交給紀委監委處理。”
李飛給特警支隊的隊長打了個電話:“過來幾個人,把三名攔路搶劫的犯罪嫌疑人押走,人在縣局裡。被搶劫的這一家也帶走做筆錄,問完交給市紀委。”
顧燕妮問年羹舜:“年副局長,你逃跑的時候,車上帶了多少錢呀?”
年羹舜到了這個時候,只好如實說道:“不多,兩輛車上也就二百一十萬。”
李飛本來給手下人安排的是一到兩個小時的活動時間,但隨著突發案件發生,這些人只顧在縣城各個地方阻止各類違法犯罪行為,忙了三個多小時還沒結束。到了凌晨四點,基本上平息了事態之後,大家才回到賓館休息。
案件的後續處理就交給了阮敬業。
李飛一覺睡到了上午九點才起床。
剛一起床,就聽到樓下鬧鬨鬨的。
李飛趕緊下去檢視怎麼回事。
原來,劉國良把派往另外幾個縣的巡察組人員全部集中了過來,在賓館一樓大廳和樓上各個房間設定了36個接待點,突擊接待來主動說明問題的科級幹部。
看到這個情況,李飛回屋洗漱了一下,就接到喬菲的電話:“李飛,田橋偉已經到了省委,我讓他先去找趙輝煌彙報情況,然後再去組織部。我讓田橋偉帶去了渠山縣所有辭職人員的報告,讓他交給趙輝煌,這個田橋偉不會再有反覆吧?”
李飛笑道:“放心吧,老婆,根據田橋偉的表現,他應該是受到了高人的指點,徹底倒向你這邊了。就算是田橋偉還有別的想法,渠山縣是他主導的結果,等趙輝煌知道了實際情況之後,你覺得會是什麼結果?田橋偉不和你站到一起都不行了。”
喬菲問道:“好吧,田橋偉和陳忠義在省委會怎麼樣先不說了,反正下午他們就回來了。我聽說渠山縣昨夜不平凡,是嗎?”
李飛道:“出現了幾十起案件……”
李飛就把發生的情況對喬菲說了一遍。
電話還沒結束通話,顧燕妮走了過來:“哥,劉永傑書記找你,剛才過來了,你不在,估計是有啥事。”
李飛對顧燕妮說:“行,我知道了,你讓他過來吧。”
顧燕妮走了。
喬菲在電話裡問:“李飛,什麼情況?我怎麼聽到那個顧燕妮喊你哥?”
李飛本沒注意這個細節,被喬菲這麼一問,他才想起來,便把顧燕妮認自己做哥哥的事說了一遍。
喬菲這才笑著說:“我以為又有哪個女孩子和我搶老公呢,行,你既然認下了,我這個做嫂子的,當然也得跟上,等渠山縣的事結束了,你帶她回趟家,我好好和這個小姑子聊一聊。”
說話的時候,劉永傑敲響了房門。
李飛對喬菲說:“我這邊有事了,回頭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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