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部辦公室主任卓越家住花團錦簇小區。
李飛開車來到小區門口,把車停在了大門外的路邊,然後,和劉國良等人一起往小區裡面走。
他們被保安攔住了:“對不起,現在都夜裡12點了,禁止外來人員進入,本小區人員可刷卡入內。”
李飛拿出了自己國安的證件,說:“我們有特殊情況,必須進去,請給我們開門。”
保安就是一個初中沒有畢業的五十多歲的人,根本看不懂這個證件是什麼單位的,他只聽說過公安局,哪裡聽說過還有這樣的單位,就說:“你弄一個假證件過來騙我,想進去幹什麼?一聽你就不是這裡的人,你想偷東西嗎?”
後面的陶鐵鋼一看這個人就是法盲,也就不跟他廢話了,奪過保安手中的鑰匙開了門,幾個人進去了。
李飛和劉國良找到了6號樓1單元2樓西戶,敲響了房門。
敲了半天也無人應聲,倒是把鄰居給驚動出來了,開啟門說道:“這家人不在家,這黑天半夜的誰要找他們?”
等開門出來的鄰居一看門口的幾個人,當即震驚地說:“李組長、劉書記,怎麼是你們?”
李飛和劉國良都很驚訝:“你認識我們?”
這個鄰居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女子,笑著說道:“我是縣委宣傳部的副部長謝敏,分管新聞的。我參加過你們的會。”
李飛一聽是這麼回事,好像在這次新調整的人員安排裡,謝敏被人推薦到明港鎮擔任書記。他說道:“我們來找組織部辦公室主任卓越,需要連夜使用組織部公章,所以這個時候找他。”
謝敏要把李飛幾個人讓到自己的家裡坐一坐。
被李飛拒絕了。李飛問:“謝部長,你知道卓越去哪裡了?”
謝敏說:“他應該是和妻子一起去了他丈母孃那裡,聽說是丈母孃家裡出事了。他臨走的時候把家裡的鑰匙給我了,說如果單位明天來人找他拿公章,就讓我直接開門交給來人,但需要寫一個收條。卓越是怕明天回不來,還寫了個請假條讓我明天交給組織部。他之所以把公章帶回家,就是怕這兩天渠山縣比較亂,以防萬一才把公章帶回家的。”
李飛說:“那就簡單了,讓電擎宇部長給你寫一張收條吧。”
李飛一指身後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又說道:“這位是渠山縣新任縣委常委、組織部部長電擎宇同志。”
謝敏和電擎宇握了一下手,說道:“你們要不進屋的話,就稍等片刻。”
謝敏回到自己家裡拿出了鑰匙,打開了對門卓越的家門,從書房裡找到了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了公章,遞給了電擎宇,說道:“電部長,請你給我打個收條。”
說完,謝敏從公文包裡拿出了紙和筆。
電擎宇接過筆和紙,寫了一張收條交給了謝敏。
沒見到人就拿到了公章,李飛覺得謝敏和卓越這對鄰居的關係超出了一般,卓越能把家裡的鑰匙交給謝敏,還讓她代為處理自己的事情,除了自家人,誰會這麼做?
謝敏看出了李飛等人的疑惑,說道:“卓越是我親表弟,買房時我們為了相互有個照應,就選在了一起。”
李飛問:“那你表弟的丈母孃是做什麼的?家裡遇到什麼事了?”
謝敏道:“我表弟的丈母孃是鴨鳴湖區的,是那個區裡的一名退休幹部,名叫顧紅雅;不過,她的退休不是正常退休,而是提前病退。其實她一點病都沒有,是被他們區裡的領導逼著退的,因為她是自然資源局土地收儲中心副主任,這些年,鴨鳴湖區所有土地收儲工作情況她都知道,也正是知道得多了,別人給她送錢,她又不要,有人對她不放心了。五十二歲就讓她退休了。可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下午下班以後,我表弟剛到家,就突然接到他丈母孃鄰居的電話,說顧紅雅被人給打斷了雙腿,在家裡無法動彈了,我表弟和表弟媳婦就趕過去了。”
李飛一聽,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鄭天恩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這時候的鄭天恩就在賓館,根本沒有回家,隨著鴨鳴湖區巡察組的不斷工作,收到的舉報線索也越來越多。這時候還在賓館加班,看到是李飛的電話,趕緊接聽。
李飛問:“鄭書記,我問你一下,鴨鳴湖區自然資源局土地收儲中心副主任顧紅雅這個人你接觸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