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鐵鋼所在的位置也在鴨鳴湖區,位於鴨鳴湖西岸北部,是旅遊碼頭。過去這裡是商賈喜歡來的地方,後來,物流集團把碼頭改了位置,據說是根據物流集團的需要。新碼頭建設時,說是企業為了使用湖裡的水,挖過幾道深溝,有兩三米深,當時用鐵皮圍起來,不讓人靠近。等修好後,地面又平整了。新碼頭投入使用後,老碼頭成了供旅遊專用的碼頭。
李飛三人開車找到了陶鐵鋼和宋國雄,二人正在燒烤攤上和人聊天。話說,陶鐵鋼是皖省人,來自皖省和黃淮省交界處。口音雖然有些變化,但大部分發音相同,特別是聲調基本一樣。所以,在聊天的時候,沒人懷疑陶鐵鋼是外地人,因為陶鐵鋼的口音和東蔡縣的人差不多。
李飛看到陶鐵鋼和人聊得火熱,就沒有打招呼,就在陶鐵鋼的身後坐了下來。
燒烤攤老闆過來問:“三位貴客需要點什麼?”
李飛就要了一斤羊肉串。總不能佔著人家的攤位卻不吃點什麼,否則自己過意不去。
老闆沒有嫌棄點得少,忙自己的去了。
李飛三人假裝玩弄手機,耳朵裡在聽陶鐵鋼和兩名男子聊天。
只聽陶鐵鋼問:“老鄉,這麼說,物流集團新碼頭建設你都參加了。”
只聽另一個男子說:“豈止是參加了,當時老邢就是施工隊帶班的,物流集團旗下的各企業連通鴨鳴湖碼頭的通道都是老邢親手施工的。”
老邢名叫邢子衡,為他說話的是他的朋友,名叫應天順,他們一起給別人幹活。
陶鐵鋼為了收買這倆人,對宋國雄道:“兄弟,你去給我這倆老鄉每人買條煙去。今晚二位老鄉吃的喝的都有我來結賬。美不美,故鄉水,親不親故鄉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陶鐵鋼為了問出有用的資訊,大打感情牌。
邢子衡和應天順看這個自稱老鄉的人很仗義,也敞開了心扉,喝著啤酒和陶鐵鋼越聊越有勁。
特別是看到宋國雄很快就帶回來兩條煙,每人給了他們一條,這讓邢子衡和應天順更為高興。
陶鐵鋼見火候到了,低聲問:“老鄉,我聽說你給物流集團的一些企業修建地下通道時,除了一個隱藏在湖底的排汙通道外,其他都是地下人行通道。對吧?”
邢子衡一聽,笑道:“老鄉,一點沒錯,那個排汙通道是從輝騰化工廠通到湖底的,為了不讓其他人知道,他們不僱用本地人,怕洩露了秘密。從輝騰化工地下還有一條通道是通到那個新碼頭地板下面的,出口都隱藏起來了,只有物流集團的內部重要人物才能開啟。還有一條,是從物流集團倉儲園區直接通到新碼頭下面的,第三條是從物流集團辦公大樓的地下通到碼頭的。這幾條通道是做什麼的,我不知道,但都是我們親手修建的。”
陶鐵鋼故作擔心地問:“老鄉,如果物流集團的人知道你們又回到了驛城市,肯定會不高興的,怕你們洩露他們的秘密,你們倆要注意安全,一旦被他們盯上,那些人可是下手很狠的。”
邢子衡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要不是咱們是老鄉,我根本不會給你說這些。我倆也是這麼些年以後再次來驛城的,是一個老闆相中了我們乾的活,特意去我們老家找我們。再說了,這都快十年過去了,他們不會還防著我們吧?”
陶鐵鋼問:“你們認識那個找你們的老闆嗎?”
邢子衡道:“不認識,只是聽他講,他在西城區那邊有工程。”
陶鐵鋼說:“我問你倆一個事,必須給我說實話,都是老鄉,我很為你們擔心的。”
邢子衡道:“你問吧。”
陶鐵鋼說:“你們在修建地下通道的時候,物流集團有沒有對洩露秘密的人殺人滅口?”
邢子衡和應天順大吃一驚:“老鄉,你,你怎麼知道的?”
陶鐵鋼道:“咱們抓緊吃飯吧,不要在這裡說了,萬一被人聽到就麻煩了,咱們趕緊吃飯。吃完飯,你們上我的車,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聊,你們倆放心,我是公職人員,不會害你們,只會為你們好,何況我們還是老鄉。”
邢子衡點了點頭,四個人也不再喝啤酒了,吃完了燒烤和麵食,陶鐵鋼結了賬,宋國雄開車,陶鐵鋼坐在副駕駛位置,邢子衡、應天順坐在了後面,一路沿著湖邊大道來到了一處湖邊公園。不過,這個公園遠離鬧市區,也沒有路燈,公園裡沒有人。這個公園也就是為了美化湖岸建造的。
看到陶鐵鋼帶人走了,李飛也結了賬,遠遠跟在了後面,看到陶鐵鋼他們進了湖邊公園,開著車往前駛去,開過去一段路後,調轉車頭,拐回來,摸著黑把車停到了公園南側的一處樹林裡。然後三個人從暗中向陶鐵鋼他們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