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滄海悽然一笑,說道:“領導,不瞞您說,如果是遇到塌陷,只有一種情況,就是有人在裡面把炸藥包引爆了。這些通道修建的時候都是精心設計的,不可能隨便坍塌,估計您的人和我們物流集團的人都埋在了地下了,估計是已經沒救了。”
李飛一聽,心就揪了起來:“難道是樊振江和杜飛揚被埋在了這裡?”
於是問雲滄海:“如果這條通道塌了,是不是可以從地面上看得出來?”
雲滄海道:“這是當然了,泥土層都塌陷了,地面肯定有凹陷,抓緊去挖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到屍體。”
李飛和劉超輝趕緊帶人出了碼頭的通道口。李飛對陶鐵鋼、宋國雄、顧燕妮、石麗琴、高廣民、胡友超說道:“你們幾個帶著雲滄海、盤勝利去找其他通道,帶著人進去,見機行事。我和劉超輝、張路平帶人去組織挖掘那個塌陷處。”
陶鐵鋼押著雲滄海乘船走了,李飛等人從碼頭上上來了,根據塌陷的地方做了評估,趕緊去找那個位置。
李飛一邊走著,一邊給王佔兵打了個電話:“王大哥,我這裡有緊急情況需要求助,看看你能不能幫個忙?”
王佔兵和妻子龐娜剛剛開著一臺挖掘機往家裡走。這是李飛讓李德安把錢和滯納金給了他以後,兩口子商量,養魚不行了,下一步看能幹點什麼。還是龐娜告訴王佔兵:“我家親戚說,他們家有一臺挖掘機,天天找他們去幹活的人都得排隊。他們說如果我們有閒錢可以買一輛,28萬一輛。但每天的工錢最低都上千塊,刨掉油錢,每天也能掙個七百八百的。”
這時候,王佔兵高高興興地開著挖掘機往家走,都快到家了。他突然接到李飛的電話,好像有急事,就問:“恩人,有啥需要我做的,您儘管說。”
李飛問道:“王大哥,你在當地比較熟,看看認識不認識開挖掘機的,找一輛幫我乾點活,很急,救人的,你有熟人嗎?”
王佔兵一聽是這事,就問:“恩人,這個事情啊,我能,你就告訴我地點吧,我馬上就到,一臺不夠的話,我再聯絡一臺。”
李飛道:“我正在找位置,在鴨鳴湖西岸,距離你家不太遠,所以,我給你打電話,我找到地點就給你發位置。”
王佔兵道:“你就先告訴你現在的位置吧。”
李飛只顧著急,也沒考慮王佔兵問這個的意思,就直接用微信把位置發給了王佔兵。
王佔兵開啟一看,現在的李飛就在自己的附近,500米左右。就和龐娜說了一聲:“走,找恩人去,就在我們西北方,幾百米的地方。要不是這樹林子擋著,我們都能看到他。”
龐娜已經聽到了王佔兵和李飛的對話,也催促道:“我們快點吧,李兄弟肯定是遇到事了。”
這個挖掘機是用一輛汽車拉著的,因為是鏈軌底盤,不能在路上開,容易壓壞了道路。
王佔兵開著車就按定位找了過去,幾分鐘後,就看到了李飛和劉超輝一群人在前面,圍著一片土地在看。
李飛正要打電話問王佔兵找到車沒有,剛掏出手機,就發現王佔兵和龐娜已經開車到了跟前。
這一下子讓李飛大吃一驚,這兩口子來得也太及時了,說到就到。
王佔兵跳下車問道:“恩人,說吧,需要我挖什麼?”
李飛問:“王大哥,我問你,如果地下有一條通道突然被炸塌了,這地塊上會不會就是這樣的塌陷?”
王佔兵看了一下李飛指的地方,又往遠處望了望,點頭說道:“您是不是說物流集團的地下通道塌了,埋了你們的人?”
李飛驚異地問:“你知道這條暗道?”
王佔兵道:“沒錯,物流集團當年在這一帶的地裡開挖地下溝渠,說是為了使用鴨鳴湖裡的水。可一施工就是一年多,我就在附近住,自然知道。後來聽說了這是地下通道,但物流集團的人不承認,也無人敢說,誰說出去誰家遭殃,慢慢地也就被人忘了。那時候可是沒少給承包戶錢,一畝地一萬。後來修好了,不耽誤耕種,也就無人再問。如果是您說的情況,那就是這裡無疑了。我開始挖吧。”
王佔兵又對龐娜說道:“老婆,給你家親戚打電話,讓她先停了別的活,趕緊過來救人。”
說幹就幹,王佔兵把挖掘機從車上開下來,就開始幹活。
剛過了一會兒,就有人跑了過來,攔住了王佔兵:“你們在幹什麼?為什麼在我家地裡亂挖?趕緊給我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