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亮、謝立仁出手了,直接把這房子裡的六個人打翻在地。
那幾個人一看不對勁,根本不是這兩人的對手,就不敢反抗。可他們突然看到進來的還有幾個警察,而且帶隊的警察是代理局長趙鐵軍,又來了精神:“趙局長,我們是王向軍市長派過來的,有人對我們施暴,你得把人抓起來,要不然,我們就給市長彙報,別怪我們告你的狀。”
趙鐵軍一聽,臉色一寒:“怎麼?你想拿王向軍威脅我?那行,你們隨便告狀,我不怕。我倒是要問問你們幾個,私闖民宅,是盜竊還是搶劫?你們必須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就先拘留了你們再說。”
那幾個人就是法盲,聽了趙鐵軍的話,不僅不害怕,還理直氣壯:“你拘留我們?憑什麼?”
趙鐵軍嚴厲說道:“憑你們非法侵入別人住宅,還在別人的家裡翻箱倒櫃要搞盜竊。別說是王向軍讓你們來的,不管是誰讓你們來的,只要是做了違法的事情,我就有權拘留你們!”
謝立仁來到跟前,對著這六個人的臉每人給了幾個響亮的耳光,直打得這六人眼冒金星。
一個領頭的人不願意了:“趙局長,你們不能知法犯法,憑什麼打人,不管我們幾個做了什麼,你們執法人員都無權打人,你這是違法的,我一定找王市長告你!”
不說這話還好,謝立仁聽了這話,上來對著這個人又是幾個耳光:“我不是公職人員,你給我看清楚了,我手中拿著這個房門上的鑰匙,曲偉娜是我的親戚,把鑰匙給了我,讓我過來給她取點東西,進來就發現你們在我親戚家裡翻找東西,我不打你們打誰?!告訴我,你在我親戚家裡找什麼來了?如果不說,我就讓你們有好受的。”
那個人還嘴硬:“我們是在執行公務,是王市長派我們來的。”
謝立仁又是幾個巴掌:“市長讓你來的?那你給我拿出來搜查證,亮出你的執法證、警官證,否則,不論你是做什麼的,都是私闖民宅。說一下你們的姓名,單位和職務,如若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那個人不說話了,他不敢說出自己姓名和單位。
李飛給謝立仁使了一個眼色,
謝立仁立即明白了,抓起那個領頭的進了臥室,李飛跟了進去。
謝立仁用被單矇住了那個人的頭部。
李飛掏出銀針就扎,扎完之後,給謝立仁又試了一個眼色,把銀針包給了謝立仁,用眼神告訴謝立仁,一會兒好好審審他,審完後拔掉銀針裝起來。然後,走出這間臥室。
趙鐵軍藉機轉移另外幾個人的注意力,問道:“你們幾個報一下自己的姓名和單位,以及身份證號,接受現場詢問!”
其中一個人看到趙鐵軍一臉威嚴,先說話了:“局長,我是一個開鎖匠,是他們找到我,說是市長讓我來開啟這個房門的,我只好來了。到底他們要幹什麼,我也不知道啊。請局長開恩。”
趙鐵軍沒有說話,他身邊的警察說話了:“不要說廢話,告訴我們你的姓名,執業地點,身份證號碼。”
那個鎖匠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說道:“我就在市政府後面那條街有一小間門店,譚彪開鎖就是我。”
這個開鎖匠名叫譚彪,現年四十二歲。他交代:“是市府辦的高明煦找的我,讓我來這裡開鎖的。另外四個人我不知道是幹什麼的。被抓進臥室的那個人就是高明煦。”
李飛聽到鎖匠這麼說,對趙鐵軍說道:“記下他的手機號,讓他隨叫隨到,先讓他走吧。”
趙鐵軍明白,這是李飛不想讓一個鎖匠知道得太多。就照辦了。
譚彪一聽讓他走了,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趙鐵軍,像受驚的兔子出了籠子一樣,快速跑走了。
讓另四個人報一下名字,都不吭聲。李飛也不難為他們。不再理他。
這時候,就聽臥室內的高明煦哀嚎起來:“好漢,你饒了我吧,我說,我啥都說還不行嗎?”
那種淒厲的叫聲讓客廳裡的四個同夥聽得直髮抖,他們不知道謝立仁對高明煦做了什麼。
就聽謝立仁問道:“那你說說,你的姓名、單位、職務,再說說是誰讓你到我親戚家來的,來幹什麼的?如果你如實說了,我就放過你,如果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高明煦哪裡受得了這個,只好如實交代:“我,我叫高明煦,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兼秘書一科科長,我帶來的四個人都是秘書科的人。是王向軍市長安排我的,讓我找一個開鎖匠到曲偉娜的家裡找一個筆記本,說是這個筆記本上記錄了很多劉俊峰和其他人的秘密,讓我找到後立即交給他。我就帶幾個人來了。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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