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那位給李飛找事,故意給馬曉峰二人在救治過程中使壞的醫生嚇壞了。面前這個人怎麼這麼厲害,市紀委書記和市公安局代理局長在他面前唯命是從。還有那些值夜班的護士,看著年輕的李飛眼裡都冒了火。
鄧賢德看到李飛觀察那個醫生的眼神不一樣,這個人本來在鄧賢德的心裡沒有好印象,就對李飛說道:“剩下的有關醫生的事情交給我。”
又過了十幾分鍾,李飛給馬曉峰、王亞偉拔掉了銀針,然後說道:“你們倆跟我回賓館,我保證三天之內,你們身上的傷都好了。”
回到賓館之後,已經是夜裡十點了。
李飛問了馬曉峰和王亞偉王向軍被人劫走的經過。
馬曉峰說:“情況是這樣的,我倆根據呂大姐的指示,由暗中監控王向軍直接轉為公開抓捕。王向軍當時去了雷鳴山景區,我們倆從那裡把他帶到了我們的車上之後,就往回走。剛走到獅子河大橋北頭,就在大橋公園的旁邊,突然被幾輛車堵住了,那幾輛車上下來了十幾個人,圍住了我們。”
“一開始我們只以為是王向軍的手下要保護王向軍的。可一動手我倆就知道壞了。裡面有兩個人,口音像是北鄂省的,武術高超,我倆不是對手,我們和他們打了不到五分鐘,就敗了。他們架起王向軍就走,我倆也被那倆人打傷了。但我記住了他們的車牌號,幾輛車中有一輛商務車是北鄂省牌照,應該是西堰市的車牌號,另外幾輛是黃淮省的車輛,有兩輛應該是獨山市桐梁縣的,一輛是鑫陽市的車輛。由於來不及拍照,我只完整地記住了北鄂省西堰市的那輛車牌號。我有一個判斷,不一定對,這些車輛,除了那輛本地車,其他的好像都與我們打掉的棲龍谷和潛龍谷有關。而且,那兩個人的武功明顯有武當派的痕跡。”
李飛道:“這麼說,我們打掉的地方又死灰復燃了?應該不會,因為我知道內幕,裡面有一些不宜讓你們知道的秘密,要麼就是他們賊心不死,在那些山裡面又造了新窩。如果是這樣,這件事就與孫永祥有關了。這就說通了,王向軍應該是被孫永祥安排人劫走了。”
剛說到此,呂文華打過來電話了:“組長,班長友又招了,他說,王向軍有可能是跑到了上庸縣的大巴山裡去了,那個山裡面有一個什麼基地,具體情況他也說不清楚,只是聽王向軍提過一次。別的,他並不知道情況,在病房裡也是為了自保,瞎忽悠的。”
李飛道:“好,把這些線索梳理出來就行了,王向軍既然跑了,我們短時間內也不好興師動眾去找他,容易打草驚蛇。問完你就回來吧。明天我們看看鑫陽市的報名情況,開個會商量一下再說。”
當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一上班,李飛就給魏翠紅打了個電話:“你通知一下,召開個緊急會議,看看各縣區的報名情況怎麼樣。我們針對具體情況做一個佈置。”
魏翠紅已經知道王向軍跑了,也應該召開個會議了。就立即通知在家的常委成員上午九點召開緊急會議。
李飛帶著督導組成員去參加了這次會議,馬曉峰、王亞偉沒有去。王貴增繼續負責賓館的安保工作。
九點整,會議開始。
鑫陽市委常委魏翠紅、陳琰、王培陽、劉洪、尚瑩雪、李鵬喜、王研群、於自豪參加了會議。
魏翠紅親自主持會議:“同志們,現在開會,這次會議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督導督察組和鑫陽市委召開的聯席會議。首先,請李飛組長給我們講話。”
李飛說道:“我講話之前,先問一件事,先問一下組織部劉部長,截至昨天下午六點,報名工作時間到了節點,請把各縣區、各局委辦和機關單位的報名人員名單拿出來我看一下。”
劉洪一聽李飛問他要名單,當即出汗了。因為王向軍給他說過,不讓他落實這項工作,他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下面報上來的名單。
他只好說道:“這個,名單我這裡沒有,我得問問下面的幾個副部長,看他們都落實了沒有。”
魏翠紅臉色一寒:“怎麼?這麼說,這項工作你壓根就沒有當回事,是吧?那天會上我專門給你強調過,要抓好落實,到了現在,你竟然無動於衷!”
李飛已經知道這個劉洪是聽了王向軍的話,根本就沒把這事當回事。王向軍曾告訴過他,趙輝煌書記最想讓這項工作搞黃了,全省各地市都在抵制,鑫陽市沒必要這麼積極。不就是報名嘛,也沒限定人數,也沒有說無人報名不行,乾脆就躺平算了。
再加上監視劉洪的高路明、劉紹軍也反饋了,劉洪這幾天一直往下面的縣裡跑,自己搞組織工作調研去了。整天在各縣吃喝玩樂,很不像話,高路明和劉紹軍都錄下了影片。
李飛在那天開完會就知道會有這麼個結果,和魏翠紅、尚瑩雪專門商量了一下,以宣傳部的名義搞政治性宣傳,在宣傳部的網站上和電視、報紙上廣泛宣傳,發動報名,並把報名用的郵箱公佈出來,報名要點也寫得清清楚楚。這些,王向軍和劉洪根本就不關注,也不知道。很多幹部都是透過網路郵箱報的名,尚瑩雪已經安排人從郵箱裡把每一個報名者資料彙集起來,每天按縣區和單位彙總一次,列印了出來。
聽到劉洪竟然推諉這件事,魏翠紅對她的秘書說道:“你去把組織部幾個副組長都給我叫過來。”
其實,魏翠紅在這個會前就已經通知了組織部幾個副部長,等候通知,到會場參加彙報。
這幾個人就在隔壁等著呢。
不到一分鐘,幾個副部長走了進來。
魏翠紅問:“你們幾個彙報一下,劉洪給你們安排的報名工作做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