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聽到楊培生叫的幫手到了,就對呂文華和顧燕妮說:“走,到門外去,免得把老闆家的傢俱弄壞。”
飯店老闆一聽李飛這個時候先想到的是飯店的利益,不禁心生敬意:“還是這些人在乎老百姓的利益。”
李飛三人到了門口,看到外面來了有上百人,把濱河路堵上了。
這讓李飛不得不感嘆,如今在全面依法治國的形勢下,在多年的掃黑除惡的大形勢下,鑫陽市竟然還存在這樣的黑惡勢力,一個二流子混混一個電話就能叫過來上百人。
看到李飛到了門口,楊培生硬闖到了門外,對來幫忙的那上百人說道:“就是他們三人,打了我們幾個,仗著會點拳腳,欺負我們。快給我把他們三人拿下,帶到山裡面好好教訓他們。”
那群人每人拿著一根一米長的木棍圍了過來。
李飛對他們厲聲說道:“我警告你們,趕快遠離人家飯店門口,不要影響人家做生意。而且,我奉勸你們,不要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們三人動手,如果非要對我們進行傷害,那我們就要正當防衛!請你們務必考慮好利弊!”
就聽人群裡有人罵道:“考慮你媽了個逼,敢找死和我們作對,今天就得廢掉你們!弟兄們,上啊!”
聽到喊聲,那些人舉棍圍了上來。
李飛三人都是經歷過特殊訓練的人,何況李飛和顧燕妮都有特種兵的經歷,呂文華也是訓練出來的老偵察員,配合能力和默契度極高。
三人立即背靠背呈三角形從門口往外突出,李飛就是三角形的尖角。
那些人一看三人往外走,舉棍就砸。
這三人迅速奪到了木棍,呈錐形在人群裡突擊,只看到木棍漫天飛舞,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隨著尖錐的移動,不斷有人倒地。
十幾分鍾後,飯店門外的濱河路上,躺滿了人。
李飛三人把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以後,回到了飯店門口,看到楊培生那幾個人躲進了屋內不敢出來,李飛三人扔掉木棍,跨步走進飯店大廳。
這時候的楊培生親眼看到了李飛三人是如何把那上百人全部打倒在地的,原來滋生的那些傲氣,已經不存在了,伴隨而來的是驚恐萬分。
就在李飛要對楊培生髮問他叫來的這些人都是什麼人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警笛聲傳來。
兩輛警車停在了飯店的門外。
只見八九個警察從警車上走了下來,然後直接進了飯店。
楊培生一看進來的警察,當即眼睛發亮了:“劉局,快救我,他們打傷了門口的這麼多人,又要對我動手……”
被稱為劉局的人名叫劉賀威,是鑫陽市公安局大橋分局的副局長,他來得這麼及時,是因為楊培生給楊根華打的求救電話,因為楊根華讓楊培生替人頂罪心裡覺得對楊培生有點愧疚,一聽楊培生突然打電話說有人打他,楊根華問了楊培生打他的是什麼人,這楊培生為了能得到楊根華的幫助,就說了假話,告訴楊根華這些人是大金集團的保衛人員,有一個男的會點功夫。楊根華就通知了他就近的一些手下緊急趕過來給楊培生幫忙。同時,楊根華還打電話通知了他的鐵哥們,大橋分局的副局長劉賀威,讓劉賀威過來看看,儘量找到和楊培生髮生打架的那幾個人的證據,把人抓起來。所以,劉賀威為了幫楊根華,帶人過來了。
劉賀威看到楊培生指認的三個人,有點疑惑,這裡三個人一個男的兩個女的,這上百人被打倒在地,不少的人受了傷,其中不乏被打斷骨頭的人,如果說就是這三個人動的手,那這三個人也太不簡單了。
劉賀威沒有直接讓抓人,來到李飛跟前問道:“是你們把外面的這麼多人打傷的?”
李飛一聽這個人說話根本不是公正執法,不調取這家飯店的監控檢視,直接定性是自己打人,加上楊培生認識這些人,還叫領頭的為劉局長,就明白了這些人是過來幹什麼的,就沒有好臉色:“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我們打傷的,是他們圍毆我們,我們被迫正當防衛好不好?”
劉賀威一聽李飛不聽他那一套,厲聲說道:“告訴我你們是做什麼的,把身份證給我都拿出來,聽口音你也不是本地人,該不會是被追逃的犯罪嫌疑人吧?”
呂文華聽不下去了:“你作為警察,不先詢問目擊者,不做任何調查,就給我們來一個欲加之罪?你既然要給我們要身份證,那你先出示一下你們的警察證。”
劉賀威一聽呂文華也是外地口音,還反問他要警官證,不屑一顧地說:“你沒有看到我們都穿著警服嗎?每個人的警服上都有警號,這不能代表我們的身份嗎?”
呂文華冷聲道:“按照你們的邏輯,假冒警察的人也不是不可能出現,萬一你們是假冒的呢?製作假警服假警號不很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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