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副市長說道,“這個,我不清楚,這些問題得問王向軍市長、陳琰常委和分管的副市長。”
魏翠紅知道分管這項工作的副市長就是邊立本,故意問道:“誰分管這項工作的?”
邊立本這時候已經看出了情況,那幾個他安排來搗亂的人都在李飛跟前的地上蹲著,都在用求救的目光看著他。
邊立本趕緊說道:“魏書記,這項工作是我分管的,可是,財政撥款是市長王向軍和常務副市長陳琰簽字審批的。他們不批款,我也沒有辦法。”
李飛冷聲道:“你就是邊立本副市長對吧?那我問你,你自己分管的工作,你不去落實,而是推卸責任!既然你自認為不當家,那你為什麼要安排村民前來鬧事?”
邊立本一聽李飛這麼說,不願意了:“李組長,你不要以為是上級派下來的人就可以給我亂扣帽子,我啥時候安排人煽動村民鬧事了。”
李飛冷笑道:“不認賬是吧?那行,陶鐵鋼,你把那個人帶過來說說情況。”
陶鐵鋼這時候從外面帶了一個走了過來。
原來,就在李飛走向人群的時候,發現幾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個人站在那裡打電話,一看就是幕後指揮者。李飛就對陶鐵鋼說:“你去把那個人抓住,好好審一下,他肯定知道今天鬧事的原因。”
陶鐵鋼就假裝閒人,從人群裡走了出去,那個人並不防備,還在打電話:“你放心吧,我已經讓村民們都圍在學校門口了,只要你安排的人在人群裡好好煽動,今天的考試,他們就搞不成。”
這些話被陶鐵鋼聽到了。當那個人看到陶鐵鋼在自己跟前了,趕緊掛了電話。陶鐵鋼可沒給他客氣,伸手奪過了手機,拿出了自己的督導組證件,對他說道:“你今天組織這麼多人到職業學院鬧事,知道該判幾年嗎?”
那個人一看陶鐵鋼開啟的證件,大吃一驚:“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陶鐵鋼沒時間給他扯皮,直接上手段,一個“錯骨分筋”手法錯開了他多處關節。疼得那個人直求饒:“我,我說還不行嗎,求你饒了我。”
陶鐵鋼這才給他復位了關節。
那個人在陶鐵鋼的威逼之下,不得不說出了實情:“我是大王村的支書兼村主任王華國。是我們大橋區東風街道辦事處的主任丁廣義安排我這麼做的。丁主任說,這是區長橋國標安排他的,我不得不聽。”
陶鐵鋼就帶著王華國來到了現場,等候處置。
李飛喊道:“陶鐵鋼,讓你帶過來的人說說情況。”
陶鐵鋼就推著王華國來到跟前。
李飛盯著王華國說道:“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讓你在中央督導組和市委、市政府領導面前,如實說清楚為什麼要組織村民鬧事。如果態度誠懇,如實說明情況,還能對你寬大處理;如果還要打埋伏,就憑你這個舉動,就能判你的刑!你自己說吧。”
王華國一聽面前的人是中央督導組和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嚇得渾身冒汗。既然已經給陶鐵鋼說過了,那再隱瞞也沒有了意義,更何況面對的可都是大領導,這些人對於他這個村幹部來說就像是天一樣的存在。
王華國說道:“是大橋區東風街道辦事處主任丁廣義給我安排的,說這是大橋區的區長安排他的。我作為一名村幹部,本來村民們對至今拿不到補償款這件事有意見。現在領導讓我這麼做,我也不敢不聽啊。”
魏翠紅一聽是大橋區區長下的命令,拿出手機找到了大橋區區長橋國標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橋區長,請您五分鐘內趕到鑫陽市職業技術學院大門口。如果做不到,就先停職反省,聽候調查處理!”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邊立本一聽,感到大事不好,如果這喬國標說出來了是他安排的,那李飛和魏翠紅不拿自己開刀才怪。
想到這裡,邊立本就想立即給橋國標打個電話提示一下,讓橋國標自己把這事攬下來。邊立本就給魏翠紅編了個瞎話:“我來的時候喝的茶水太多了,去一趟衛生間。”
沒等魏翠紅說話,李飛說話了:“行啊,那就讓郜主任和你一起去找衛生間吧。”
邊立本一聽就明白這是李飛要派人監視他,極不滿意地說道:“李組長,你就算是上級領導,也不能干預我的私生活吧,我去衛生間,你還要派人監督我嗎?”
沒承想,李飛說出來一句話,把邊立本懟得滿臉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