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鐵鋼一邊拍門,一邊故意大聲和旦宏建在門口糾纏,就這樣過了三分鐘,李飛才把後面的房門開啟,因為那道門被旦宏建從裡面上了保險。
就在屋內的人集中在南側門口,李飛和謝立仁打開了北側的房門,進了屋內。輕輕地又關上了房門並上了保險。
李飛和謝立仁二人從後面來到那幾個人跟前,說道:“還是把門開啟吧,你們擋不住的。”
旦宏建和另外三人一聽屋內有人說話,大吃一驚,都轉過臉來。一看客廳裡站著兩個人,更加感到害怕。
旦宏建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李飛道:“你先去把門開啟,我會告訴你我是誰,告訴你我怎麼進來的。”
旦宏建預感到大事不好,擔心自己安排截殺魏翠紅幾個人的事情敗露,就給另外三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兩個人對付一個,向李飛和謝立仁撲去。
一個人拿著菜刀就往李飛的身上砍去,被李飛一掌砍斷了手腕,菜刀落地。
別說是這4個人,就算40個人想對付李飛和謝立仁,那都是不可能的。李飛和謝立仁幾招就將四人打翻在地。
謝立仁快速到南門口開啟房門。
陶鐵鋼和宋國雄一進來,四人每人抓住一個人開始審問。
李飛問旦宏建:“告訴我,是誰安排你指使摩托車飆車黨要砍殺市委領導的?”
旦宏建不敢回答,看了一眼陶鐵鋼正在審問的一個人,低頭不語。
李飛馬上就看出來了,陶鐵鋼審問的那個人有可能是指揮旦宏建的人。
李飛點中旦宏建的穴道後,對陶鐵鋼說:“你把那個人帶過來,讓他們倆一起說。”
等那個人被帶到跟前,李飛拿出腰間的銀針包,取出銀針對著這倆人紮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旦宏建和那個人就受不了了。
旦宏建求饒道:“我說,我全說。申秘書,我受不了了,你別怪我。是申秘書安排我的,就是副市長葉華成的秘書。”
李飛錄下旦宏建的影片後,來到被旦宏建稱作申秘書的那個人跟前,說:“你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是誰的秘書?”
被稱作申秘書的人也受不了了,求饒道:“你解除我的痛苦,我說,我說實話。”
李飛給兩人拔掉了銀針,說道:“你倆一起說吧,要說實話,要不然我就讓你們這輩子一直處於剛才那種痛苦之中,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我給很多人都說過,我這個針法叫‘靈魂拯救’,也叫‘治病救人’。”
申秘書像是過了一趟鬼門關,驚魂未定,說道:“我說,我叫申東良,是市政府副市長葉華成的秘書。今天晚上,葉市長對我說,交給我一個任務,就是讓我找人趁著督導組和工作組的人都下到各縣去了,對市委魏翠紅、王培陽、李鵬喜、尚瑩雪四人進行跟蹤,我找到了市委原來沈碩書記的秘書賴慶德,讓他給我提供訊息,自從沈碩被抓之後,賴慶德就一直沒事幹了,因為平時都是跟著王向軍走的,我們關係還比較熟,我就從葉市長給我的經費中拿出了10塊錢給了他,他就一直隱藏在市委辦公室裡面暗中監視魏翠紅幾人,他告訴我,魏翠紅幾個人今晚一直在辦公室商議什麼,不會走太早。我就給葉市長做了彙報……”
李飛打斷了他:“別跟我說什麼葉市長,直接告訴我名字,接著說。”
申東良繼續說:“葉華成副市長就讓我找人去做埋伏,我就找到了旦宏建,讓他安排人去做這件事,情況就是這樣。”
陶鐵鋼說道:“把你們幾個的手機都給我交出來!”
旦宏建、申東良和另外二人主動交出了手機。
李飛又給趙鐵軍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到這裡把這四個人帶走審訊。
在等待警察期間,李飛繼續審訊申東良:“告訴我葉華成的手機號,還有肖巍、陳獻旗的手機號,以及他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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