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四人已經回到了蘇俊成的車上,聽到蘇俊成講了甄克仁、譚聯科還有那個警察已經被帶回了賓館,笑著對蘇俊成:“你也快成了辦案能手了。”
蘇俊成笑道:“給你們幫點小忙而已。”
李飛一邊在車上說話,看到戴玉強等人開著一輛私家車出了派出所,就給劉政寧打了個電話:“你們的警車現在就在汌河賓館那裡。那名警察和那兩名嫌疑人已經被我的人帶回到賓館了。你可以陪我們演戲了,這一次,我希望能把戴玉強拿下。”
劉政寧和陳卓越就開啟了執法記錄儀,還不忘用手機一路錄著影片朝著滯留室走去。他們心裡有數,那房子裡肯定沒有人。但就是不知道戴玉強會給他們挖一個什麼樣的“坑”。
二人來到滯留室,裡面空空如也。劉政寧不由冷笑,就把手機上錄的影片發給了李飛,然後把這個影片刪除了,對陳卓越低聲說:“看我的,我怎麼做你就跟著怎麼做,不要和戴玉強硬頂,好戲該上演了。”
就在二人沒有在滯留室看到人,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後,戴玉強又帶著幾個警察回來了。特地來到劉政寧的辦公室,說道:“我讓你倆往看守所送人,你們這麼快就送到了?把看守所接收的手續給我,我好備案。”
劉政寧平靜地說:“送什麼人?滯留室根本就沒有人,我們去送誰?”
戴玉強馬上就翻了臉:“編?你們就給我編!你倆竟敢把嫌疑人給我私自放了,好大的膽子!”
戴玉強一邊訓斥劉政寧和陳卓越,一邊喊道:“過來幾個人,把劉政寧和陳卓越給我抓起來!竟敢私自放走網上通緝的犯罪嫌疑人!”
戴玉強的兩個心腹立即過來給劉政寧和陳卓越戴上了手銬。
劉政寧一點都沒有反抗,但一句話也不說。
陳卓越已經聽了劉政寧讓他學著自己那樣,也不說一句話,任憑戴玉強幾個人給他戴上手銬。
戴玉強當著劉政寧和陳卓越的面給黃曉明打了個電話:“局長,不好了,我們所出事了。”
黃曉明還沒有睡,他聽了戴玉強給他彙報的甄克仁和譚聯科二人的情況,暗示過讓戴玉強把人給放了,好讓他們給工作組製造事端。但後來又聽戴玉強說,報案人把兩個嫌疑人給堵回了派出所,黃曉明也知道,第一次如果說看人者失職沒看好,讓嫌疑人逃跑了,再用這一招肯定不行,哪有發現人逃跑過,被抓回來了還不能看緊人讓繼續逃跑的道理,那就是明顯的瀆職了。就讓戴玉強自己想辦法。這個戴玉強也知道不能再以那個理由找藉口了,就想象到了栽贓陷害,讓和他不對付的劉政寧、陳卓越來背鍋。只要他有了理由和證據,黃曉明肯定會聽他這個所長的,正好藉此機會把劉政寧二人拿下。無論劉政寧二人怎麼申辯,自己已經拿到了劉政寧簽字接收嫌疑人的手續,劉政寧有口難辯。只要這倆刺頭被拿下了,以後這派出所裡就沒有人不聽他的話了。這也是黃曉明因為劉政寧不聽話早想拿下他,會幫戴玉強。
黃曉明就問:“玉強,出什麼事了?”
戴玉強說:“局長,我安排劉政寧、陳卓越二人往看守所送網上通緝的嫌疑人,沒想到這兩人把嫌疑人給私自放了,我現在把劉政寧和陳卓越給抓了,我請示一下,對劉政寧和陳卓越怎麼處理?”
黃曉明故意問:“你說劉政寧和陳卓越放了嫌疑人,有證據嗎?”
戴玉強說:“有啊,我把人交給劉政寧的時候,讓他籤的有移交手續,我帶人出警回來,就發現劉政寧已經把人給放了。”
黃曉明知道這是戴玉強給劉政寧挖坑,栽贓陷害,可既然戴玉強說有證據,這就好辦了。黃曉明說:“我現在就在局裡,你過來辦一下手續,直接把劉政寧、陳卓越送看守所去。”
戴玉強有了尚方寶劍,就對劉政寧搜身,把劉政寧身上的執法記錄儀拿了過來,手機也給收繳了。
戴玉強讓其他警察看著劉政寧二人,自己回到辦公室檢視執法記錄儀。這一看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劉政寧竟然在去滯留室的時候錄了像。為了銷燬這個證據,戴玉強立即把這個執法記錄儀上的這一段影片給刪除了。
戴玉強又怕劉政寧和陳卓越用手機錄過影片,就讓二人對手機解了鎖,查看了一下相簿和微信聊天記錄。二人很配合。
戴玉強一看沒能證明劉政寧二人沒看到嫌疑人的證據,就把二人的手機給關機放到了自己的抽屜裡了。
既然是演戲,李飛讓劉政寧必須進入角色。沒有再管他,先回去審問一下甄克仁、譚聯科和那名送他們離開的警察範建科。
李飛幾個人一回到賓館,劉紹軍等人就彙報說:“老大,這些老百姓提供的線索證據太驚人了。大部分都是告公安局局長黃曉明和幾個副局長,以及北城、南城、東城、環城四個派出所所長的。”
李飛就在會議室坐了下來,簡單看了一下那十幾個人遞交的控告材料,不禁大吃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