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豪為了取得女孩信任,繼續說道:“吳新武看出來趙晨光的意思之後,把趙晨光領到了書房裡,二人合計了一番之後,出來了。到了客廳,趙晨光繼續問肖夢璐,‘你願意不願意在南信縣上班啊’,肖夢璐就告訴趙晨光,她當然想在家鄉的縣城上班,可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正聯絡同學一起去南方打工呢。趙晨光就說道:‘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我提個建議,你就到山信集團上班就行了,待遇和職位都隨你挑。’可吳新武不願意了,說道:‘夢璐剛畢業,啥都不懂,怎麼可能到山信集團上班?上面的人也不會同意,他們不讓企業老總的家屬在本企業上班。’趙晨光就來硬的,說:‘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們的上司那裡我去和他們溝通,我就不信,我這個堂堂的縣委書記安排不了一個女孩子的工作,要不是事業單位必須參加考試,我直接就安排了,可機關單位的臨時工待遇太差了,每個月也就兩千多到三千,不如你們山信集團,每個月最少得給夢璐開一萬的工資’。吳新武就故意說:‘不行的,這麼高的工資上面稽核不下來的。’趙晨光就說,‘這事你別管了,我現在就帶著夢璐去市裡找市長和大金集團的劉俊峰董事長去,如果不給夢璐安排好在山信集團上班的事情,我這個縣委書記也太丟人了’。”
“就這樣,趙晨光親自開車,帶著肖夢璐去了鑫陽市,先把肖夢璐安排在一棟別墅裡,讓她等著。晚上,就把肖夢璐帶出去了,讓肖夢璐參加了晚上的飯局,因為趙晨光提前和王向軍、劉俊峰說好了,要安排這個女孩到山信集團上班,這王向軍和劉俊峰看出來趙晨光是想在女孩跟前演一齣戲,就笑著配合。在酒桌上,趙晨光故意對王向軍和劉俊峰說道:‘市長,董事長,我想安排夢璐到我們縣山信集團上班,可吳新武說夢璐是他小姨子,屬於家屬,你們上級集團有規定不讓家屬在本企業上班,我在這裡給你們求個情,看能不能網開一面,給我一個面子,讓夢璐在山信集團當一個財務總監,月工資一萬二。怎麼樣?’劉俊峰就假裝很為難,說如果這個人是趙書記的什麼人,才能給大區總管說得通,如果僅僅是山信集團董事長的小姨子,還真不好說。趙晨光就直接說道:‘夢璐是我的人,我的人就是趙家的人。這個夠了吧?’劉俊峰假裝很難為情地答應了,說道:‘既然是趙家的人,我勉強答應了。不過,這得讓你們這個趙家人敬王市長几杯酒。’就這樣,肖夢璐在幾個人的設計下,喝暈了。等趙晨光把她帶回別墅,肖夢璐已經酒精上頭,不能自控了。就這樣趙晨光在別墅裡和肖夢璐發生了關係。第二天一早,肖夢璐醒來感覺不對頭,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邊躺著趙晨光。兩個人就這樣成了情人。肖夢璐也真的成了山信集團的財務總監。掌握著山信集團的經濟命脈。”
聽著牛子豪講,顧燕妮偷偷用手機錄了下來。
樊梨花說道:“不是說趙晨光有一百多情人嗎,這才只是其中一個,再給我講幾個他的情人的情況?”
牛子豪就是個沒腦子,他吃著燒烤,喝著酒,根本不知道這倆女孩在套他的話,就繼續說道:“趙晨光做事很隱秘,他知道劉繼紅會收集他的證據,所以,他的情人雖然很多,但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只有我哥,經常替趙晨光去擦屁股,才知道他的所有隱私。我哥也是喝醉了酒把不住了,在家裡說的,我才知道的。這麼說吧,我知道趙晨光那些情人中的除了肖夢璐之外還有四個人的名字和職業,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找到這幾個女人問問。一個名叫毛欣妍,是縣一中的老師,一個名叫水寒韻,新集鎮副書記,一個名叫白凌菲,縣城投公司副總經理,一個名叫孫藍月,縣人民醫院的護士長。”
顧燕妮錄下這些之後,繼續問道:“那縣裡其他的領導呢,你不是說他們都很花心嗎?能多給我舉幾個例子嗎?我們姐妹倆好防備啊。”
牛子豪說道:“我只能每人說一個,因為人太多了,我記不住,也不全知道,我哥也不會經常喝醉亂說。”
顧燕妮道:“行,那你說吧。”
牛子豪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們縣委副書記趙紀偉的情人名叫張紅娟,是組織部辦公室副主任;常務副縣長王建州的情人有十來個,我知道名字的那一個是他的小姨子艾明霞,在縣移動公司當經理;政法委書記羅立恆,他的情人是公安局戶籍室主任張佳佳;其他人的我暫時記不起名字了,等我想起來再告訴你們吧。”
樊梨花追問:“那你能再給我們說說,你們縣裡的這些領導們都是怎麼斂財的嗎?”
牛子豪說道:“這個呀,我知道得很少,不過有一個知道得最多。”
顧燕妮問:“誰?”
牛子豪說:“公安局局長徐勝利。這個人有點倔,趙晨光多次安排他做事,他都不聽,還說趙晨光是在讓他幹違法的事情,堅決不聽。趙晨光幾次想拿下他了,可就是找不到他的問題,想把他調走,找到了王向軍,王向軍告訴他,徐勝利可是開國上將的孫子,這個人不能亂動,除非他自己要求。就這樣放在這了。可我聽我哥說,徐勝利知道趙晨光想拿下他,也私底下收集了趙晨光不少的違紀違法的證據。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牛子豪剛說到這裡,被桌子上的兩個人架走了。
牛子豪很是氣憤,罵了起來:“你們兩個幹什麼?放開我,你們混蛋,說好的事情……”
一個男子也走了過來,捂住了牛子豪的嘴,在他耳邊說道:“牛子豪,你愛顯擺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你剛才都給那兩女說什麼了,我們看得清清楚楚,這兩個人,一個在錄你的音,一個在錄你的影片。你們高一聲低一聲的,我只聽了一半,你把縣裡領導的隱私都爆出來了,一旦他們知道了,會饒了你嗎?看見漂亮女孩你就走不動了,可你瞭解他們嗎?如果只是和你聊天,為什麼錄音錄影?你別到時候因為這個倒了黴,你哥也保不住你。”
牛子豪聽到這個人說的話,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對啊,這倆美妞從交談的話裡一直是在問我縣裡領導包養情人和如何斂財的事情,並沒有問哪座山裡面有什麼中草藥,難道這倆女孩套路我?”
這時候,牛子豪被人一提醒,才明白過來,生氣了。一把甩開拉他的人,說道:“那我問問這倆妞為什麼要錄影片,不給我刪除,我非強暴了她們不可!”
顧燕妮和樊梨花看到牛子豪一臉怒氣地返了回來,沒有說話,只顧吃燒烤。不論一會會發生什麼,必須先吃飽再說。
牛子豪又坐了下來,很生氣地問道:“我剛才跟你們說話的時候,你們給我錄音錄影了,對不對?立即給我刪除,要不然,今晚這頓飯錢我不會給你們結,還會把你們倆帶到賓館去!”
顧燕妮笑道:“牛子豪,我們聊天,是在公共場所,我們有沒有錄音錄影這是我們自己的自由,沒有人能干預我們吧?你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牛子豪說道:“那行,你們倆跟我走,去賓館開房!”
樊梨花厲聲道:“就你這熊樣,還想讓我們和你開房?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樊梨花不像顧燕妮,經歷了很多,知道怎麼應對各種情況,可樊梨花剛從部隊轉業,對社會上這一套還不太熟悉,就直來直去,表達出了自己的想法。可這麼一說不要緊,牛子豪這時候知道上當了,不由得發起火來,對樊梨花說:“告訴我,你們是幹什麼的,是不是真的來採購中藥材的,如果是採購中藥材的,為什麼對我錄音錄影?我不管你們是幹什麼的,立即給我刪除,否則,今天你們想離開是不可能的。你們這兩個死丫頭,竟然玩我?”
樊梨花一聽牛子豪罵人,不由心頭火起,要上去收拾這個二百五。被顧燕妮拉住了,顧燕妮來到牛子豪跟前,說道:“有事說事,你怎麼還罵起人來了?就憑你這種人品,還想讓我姐妹倆跟你去開房?你讓你自己身邊的弟兄說說,我們能跟你走嗎?”
牛子豪說道:“你們如果同意跟我去開房,什麼事都不說了,如果不去,我不僅會把你們強行帶走,還會把你們的手機砸碎!”
樊梨花罵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今天就看看你如何把我帶走,就憑你有一個當副局長的哥哥?還想砸碎我的手機,你能把我的手機拿到你手裡我算你是個男人!”
顧燕妮知道樊梨花那種犟脾氣上來了,這個妹妹可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根本不會婉轉一點,直接給牛子豪嗆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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