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讓顧燕妮二人上他們的警車。
顧燕妮說道:“上你的車可以,我得給老闆結個賬。”
說著,就回到燒烤攤跟前,低聲對老闆說:“一會兒留下來的警察問你什麼,你就如實告訴他,一句也不要說假的。另外,我告訴你,我們的身份,你要給我們保密。”
顧燕妮拿出了中央督導組的工作證讓燒烤攤老闆看了一下,接著說:“我們是來暗訪的,你明白就行了。另外,我倆來的時候開的有一輛車,我把車鑰匙給你,替我看一下這輛車。等我回來取,看管費我會付給你的。”
老闆接過車鑰匙,說道:“不用給看管費,你給我的錢夠多了,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們是來為我們老百姓做主的,我不能不知道好歹。你放心走吧。”
顧燕妮和樊梨花跟著孫大剛坐警車走了。
而牛子豪卻被扔在了一邊。警車上坐不下這麼多人,就把牛子豪扔給了陳鴻烈,說一會兒再派警車過來接他。其實這是對牛子豪的懲罰,以此來表示對這個常務副局長弟弟囂張跋扈的不滿。
陳鴻烈給牛子豪打開了手銬,牛子豪還以為要放了他呢,沒想到陳鴻烈卻把他銬在了電線杆上,讓他抱著電線杆站在了那裡。
牛子豪氣急敗壞,抱著電線杆大罵,可陳鴻烈理都不理他,你罵你的,只當沒聽見。
控制住了牛子豪以後,陳鴻烈就對那些還沒有散去的圍觀者說道:“各位鄉親,誰願意作為目擊者給我們作證,可以留下來,到那個燒烤攤跟前去,不願意作證的就不要在這裡了。”
人群呼啦散去了,人就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沒有人願意為了別人去把自己牽連進去。可有一對老夫妻沒有走,他們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留了下來,主動坐到燒烤攤旁。
燒烤攤老闆一看有人願意作證,出於對顧燕妮的感激,就給這對老夫妻倒上了開水,還讓打下手的服務員給這對老夫妻送上了一些肉串,說是讓他們免費吃。
陳鴻烈先找到了燒烤攤老闆,因為這件事情的起點就在燒烤攤上,他應該最清楚。陳鴻烈也沒有想到,燒烤攤老闆非常配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得很清楚。
陳鴻烈問燒烤攤老闆的時候,那對老夫妻就坐在不遠的鄰桌那裡,對陳鴻烈的問話,和燒烤攤老闆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等到給他們做筆錄的時候,這對老夫妻分別說了一下看到的真實情況。等筆錄做完,這對老夫妻簽完字、按完手印,就離開了。
可剛走出燒烤攤不遠的大路上,突然有一輛沒有牌照的小轎車停在了他們跟前,車上下來兩個人,掄起棍子對著兩位老人就打。結果,這兩位老人當即被打斷了雙腿,而且是粉碎性那種,想要再站起來不可能了。
兩位老人悽慘的叫聲,讓陳鴻烈和燒烤攤老闆都聽見了。當他們發現是剛才出來作證的兩位老人被人打了,幾個人跑了過去。
可那輛無牌照的車輛已經離去。
氣得陳鴻烈罵道:“他奶奶的,我們是沒有車,如果有車,非追上那輛破車不可。”
燒烤攤老闆說話了:“警察同志,剛才那兩位美女的車輛就在這裡,鑰匙在我這裡,要不我們去追他們?”
陳鴻烈一聽有車,說道:“好,我倆去追人,你打120 要個急救車,救一下兩位老人。”
燒烤攤老闆把鑰匙給了陳鴻烈,陳鴻烈來到停車的地方,一按遙控開關,一輛車的車燈閃爍起來。
陳鴻烈二話不說,帶上那名年輕警察上了車開起來就追。
那輛無牌車順著濱河路往南而去。
陳鴻烈一邊追,一邊打電話給所裡值班室:“有一輛無牌照的車輛,上面的人打斷了證人的腿向南去了,請求派出所派人在前面攔截,他們去的方向就是我們派出所的方向。”
值班人員說道:“好的,我立即給所長彙報。”
但是,等陳鴻烈追過了派出所所在的那條路,沒有見到派出所的人攔截。而那輛無牌車在前面的濱河路邊起了大火,上面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陳鴻烈只好停了下來,開車回到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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