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點了點頭,說:“我是中央綜合改革試點工作領導小組成員、試點工作督導組專職副組長。我們本來晚上來到南信縣的時候先做一下暗訪,沒想到我督導組的兩個成員,也是我的兩個妹妹被人栽贓陷害還要被劫持走,她們動手反擊了。您是目擊證人,您因作證被人打成這樣,這個責任我來負。我先給您和老奶奶看看傷情,然後給您一定的賠償。”
劉振杰腿很疼,咬著牙問道:“你會看傷?”
李飛道:“爺爺,我出身中醫世家,又是經歷過多次戰鬥的特種兵,對於外傷還是有點辦法的。”
劉振杰說:“你別看了,醫生告訴我了,我和妻子兩人都得高位截肢,以後再也站不起來了。就等著明天安排手術呢,要不是我兒子單位打過來電話說,明天過來接我去301醫院,我也不會在這裡躺著。”
李飛問:“他們怎麼過來接您和老奶奶去301醫院?您老伴兒子在哪裡上班?”
小女孩說:“我爸爸的單位保密,他平時是不能和家裡聯絡的。我爸爸不讓我跟著他在京城,他和媽媽的工作我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他們把我放在老家跟著爺爺奶奶,就在縣裡的高中上學,是上晚自習的時候被人打電話說,爺爺奶奶被人打斷了腿,送醫院了,我才知道的。我爺爺可是立過功的功臣,我太爺爺還是開國將軍,沒想到為人民打了天下,為人民保家衛國,到老了,竟然被人打斷了雙腿。我還不知道你們當幹部的特別是你穿警服的幹部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小女孩的話是在發洩情緒,但資訊量很大。李飛聽出來了,這家人是革命家庭,值得敬仰。李飛心中就做出了決定,別再等老人兒子的單位安排,這是自己必須做的事。
李飛說道:“爺爺,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先給你看看情況,然後連夜把你送到京城去,我來安排。”
李飛給程志願打了個電話,說:“程叔叔,我是李飛,能不能再借用一下你的直升機?情況是這樣的……”
李飛把情況告訴了程志願。
別說程志願欠著李飛天大的人情,就憑一個革命後代、一個功臣的份上,他也得答應。程志願對李飛說道:“好,一個小時左右,直升機就到了。”
李飛又給父親李靜軒打電話,說:“爸,有一位功臣,夫妻二人雙腿被人打斷了,急需到京城治療,您看能不能安排301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幫他們治療一下,爭取讓他們能夠站起來。”
李靜軒聽兒子這麼說,回道:“當然可以,正好你爺爺現在正在京城的家裡,301醫院有幾個疑難雜症患者,讓你爺爺一起會診,我讓你爺爺給你安排。”
爺爺接過手機,說道:“小飛,不如這樣,先把人接到我們這裡,我連夜通知301醫院的幾個外科高階專家到家裡來,幫你說的功臣看看病,如果能在咱家看好的話,就不去301了,那裡吃住都不方便,在家裡我給他安排幾個像樣的醫生照顧。”
李飛一聽爺爺這麼說,說道:“爺爺,那我就讓燕妮和鐵鋼護送二位老人回去了,我這邊忙,離不開,就不跟飛機回去了。”
安排好了以後,李飛對劉振杰說:“爺爺,我也是軍人出身,你是我的前輩,我給你看著傷,你能給我說一下你的軍功章的故事嗎?”
李飛斷定老人有很多軍功章,就憑小女孩說的“我爺爺可是立過功的功臣,我太爺爺還是開國將軍”,他斷定這個老人不簡單,明顯是老人低調,在老家頤養天年,沒想到遭遇了無妄之災。
劉繼紅也聽出來了劉振杰老人不簡單,說道:“老人家,您在縣城生活,怎麼沒有向政府說明您的情況啊,要不然我們也不會不關注您的安全。”
劉振杰說道:“我給你說什麼,你這個縣長連自己都保不住,都被架空了,我給你說我的情況做什麼?我就是為了滿足我父親的遺願,我死了一定埋到他的身邊,就在大雲山的山裡面,所以,我才在退休後在縣城買了個房子,在這裡養老,沒想到啊,我只不過配合警察做個筆錄,就被人打斷了腿。也是太突然了,沒有想到,如果我知道有人要加害於我,別看我老了,他們也得不了手。”
李飛紮完了銀針,從衣兜裡拿出手機,打開了王彥強的照片,說道:“爺爺,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人下的手?”
劉振杰看了以後,說道:“當時比較突然,沒看清,不過,從印象上,有點像。讓我老婆子再看看。”
王紅霞老人看了一下照片,說道:“沒錯,就是他,不過還有一個人,車上也有一個人沒下車。”
李飛說:“是他就行,我會抓到他的。”
劉振杰對劉繼紅說:“劉縣長,說起來咱們是同姓劉的人,我的事情不要對任何人說,必須給我保密,也包括你這個公安局局長。老許家的孫子,你爺爺和我父親可是一起在戰火中闖出來的。我知道你在縣裡受壓制,和劉縣長一樣,可這不是理由,就憑我今天被打斷腿這一條,你做得真不夠啊。希望你藉著李飛這孩子把南信縣的天給我翻過來。”
許勝利流了淚,給劉振杰跪了下去:“老人家,我記住了,是我讓您受傷害了。”
劉振杰說道:“你起來吧,你們都不要暴露我的身份。你們先出去吧,留下李飛這個小傢伙跟我說幾句話。”
劉繼紅、許勝利、陶鐵鋼、顧燕妮、樊梨花都出去了,在護士站休息。
劉振杰剛去掉了銀針,李飛給老兩口腿上敷上自己帶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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